他俩从房里出来,夏荷迎上眉儿便往西厢房而去。
竹栏上寒气漫溢,花圃里风声摇曳,花香如雾气缭绕,芳馥迷离,偶有零落的花瓣飘飞旋转着沾上她俩的罗裙。
回到房里,夏荷与另一个小丫鬟侍候眉儿沐浴更衣后,夏荷放下青黛色的帷幕,与眉儿两人熏香拥被躺在芙蓉帐里,她便追问起眉儿今晚发生的事。
眉儿与夏荷素来无话不说,她慢慢将今晚的遭遇细细说给她知晓。夏荷初时听到杜元罡毒打霜儿的情景惊恐不已,抱着双臂不住皱着眉头,仿佛鞭子落在了她身上一般。听到眉儿说杜元罡与霜儿亲吻时她又捂脸啐道:真个没羞没臊。
眉儿眯眼想了想疑惑道:我瞧那姐姐倒似不厌恶他呢?
夏荷羞红脸道:那女子也定是个不知羞的。
不可这般说她,若没她搭救,我现在还待在那屋里出不来。她将霜儿救她的经过告诉夏荷,夏荷听后眨眨眼奇道:这女子真怪异,那般毒打怎会无事,还可爬上窗头?
眉儿掩嘴打了个哈欠,恹恹地道:我曾听师傅说过,练武之人只要不伤筋动骨便不碍事。
那女子的功夫可高过老爷给小姐请来的武师吗?
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