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老鸨领来了两个姑娘,其中一个显是和杜元罡很熟,一进来就往他身上靠,嘴里自嗔道:杜爷,你可有一阵子没来瞧奴家了。
杜元罡推开她扯过另一女子,将她与苏锐一起推进了里屋,他自己则与方才那女子坐在外间喝起酒来。
这里屋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那女子坐在他膝上笑道。
杜元罡侧耳听了听,果然没一点响动。他放下酒杯站起身,那女子撅起嘴正待撒娇,杜元罡却一脚踹在她身上,喝了声:滚。
苏锐自从进了这后院整个人就浑浑噩噩的,心中莫名地恐慌,却又夹带着丝丝亢奋,他立在屋中,不时偷偷瞄着坐在床榻上的女子。
那女子一声不吭,只管垂了头坐在那,显见得是才入行不久的,还留有一丝羞怯之心。杜元罡推门进来便将她推倒在床上,就跟剥大葱似的,须臾,一具如葱心般白嫩水灵的美妙胴体立时便横陈在苏锐眼前。苏锐瞪大双眸傻乎乎地看着,嘴唇翕动却吐不出一个字来,只觉嗓子眼干得似要着火了一般。
小兄弟过来。杜元罡斜倚在床上笑道。
苏锐不由自主地朝床前慢慢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