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钱夫人怎样左说右说钱大人就是不点头应允,她不由得恼了,拉下脸道:你总是这般前怕狼后怕虎。
夫人此言差矣,非我胆小怕事,而是此事实在太过荒谬。
有什么荒谬的?这世上的规矩都是一成不变的吗?若果真如此,现今的天下也不会是永丰帝的了!
夫人!钱大人厉声喝住她,双眼迅速四下一扫,虽则屋内丫鬟早已被他屏退,他仍压低声音道,夫人怎可妄议此等国事?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钱夫人自知一时失言,也吓得失了几分颜色,须臾缓过神后,她以帕掩面抽抽噎噎地道:也不知我那可怜的蕊儿如今是死是活,倘若活着不知今生还有无相见之日。蕊儿,娘对不住你呀,那日为娘悔不该让你爹爹抱了你去玩耍,蕊儿
夫人这些年钱大人一直为蕊儿走失一事感到愧对夫人,这会儿听她哭起蕊儿便觉气短。
我自哭我的,与你不相干。钱夫人侧转身背对着他又哭道,蕊儿你到底在哪里?我可怜的蕊儿
唉,夫人,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