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是中秋诗会,秦逸着实是不想去,如果能有借口不参加是最好的,他猜测之前得罪的王梁两位公子,定要让自己出糗。
可现在碧儿的姑妈前来,想必自己若是不去,又有不妥,叹息一声,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就是诗词嘛,谁怕谁啊!
秦逸想起自己要去周家书坊一趟,刚走出门外,梁子琪几人正好从陈家路过,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
“秦兄这是要?”
“出去转转!”
陈承允刚从药堂回来,望着门口几人,梁子琪率先行礼:“陈伯父多日未见,晚辈有礼了。”
“听说梁公子近几日才游学归来,此番得见倒是气质不凡。”
“伯父说笑了。”
秦逸倒是风轻云淡,朝着陈承允打完招呼之后就走了,大有拂袖高人之姿。
梁公子几人倒吃了一惊,陈承允笑着说道:“这几位公子到了我陈家,可否进去坐坐。”
“伯父邀请,晚辈几人怎能推脱。”
坐于大厅,那日被秦逸打了一巴掌的王元松也在,脸上倒装着一副不笑不怒的神情。
“王公子那日之事,府中丫鬟回来说了,我这里替秦逸给你陪个不是,你心里还勿要在意。”
“陈伯父,那日晚辈是我有错在先,秦公子所为虽有些不妥,但毕竟是替您府中人出头,我怎能在意,早就忘却了。”他虽然说的是简单,可心中咬的牙根痒痒。
“伯父,听说您要将秦逸入赘陈家?”
“王公子到时候可要来捧场啊!”
“一定,一定。”
几人就这样闲聊,王元松笑着道:“陈伯父,您府中那丫鬟可厉害着呢,所做诗词怕是在场我们几人也比不上。”
“你……你是说杏儿。”
“对,那句满湖星斗涵秋冷,万朵金莲彻夜明。可着实让我汗颜啊,那河灯似满天的星斗映满秋冷的湖面,像万朵金莲彻夜在湖上照明,真是美啊!”
“杏儿自幼照顾碧儿,跟着碧儿也倒学会了识文断句,平日就喜欢作一些词句,她何德何能抵得上几位公子啊!”
陈承允早就听碧儿说了,他自然不会揭秦逸的短,不然那在湖边侮辱王元松的事情就坐实了。
此刻,杏儿正好端着茶水上来,王元松眼珠一转,笑道:“杏儿,那日你湖边所作之词,可着实震撼了我,今日凑巧你倒不如以茶为题做首词。”
杏儿娇躯一震,面露着急色,急忙转身下去。
这关于茶的诗句公子没有教过自己呀,犹如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梁子琪也顺势开口道:“是呀!杏儿姑娘,既然王公子邀请,那你就作一首诗吧。”
“杏儿,你意下如何?”陈承允泰然处之,面不改色问道。
“老……老爷,这……”
王元松笑道:“以茶为题,并非难事,杏儿姑娘若是作不出,怕那日湖边那上阙之词也不是你所为吧。”
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埋下头,不再言语,若是自己作不出这首诗,怕是公子要有麻烦了。
“府中丫鬟怎能和王公子比,即使那日作出那首诗,怕也是侥幸,不知平日揣摩修改了多少次。”
王元松并未松口,而是抬头盯着杏儿,心里想着这下可总算是要揭穿了秦逸的面目,说完朝梁子琪使了个颜色,可没能逃过陈承允的眼睛。
“杏儿,你若是作不出来,那我可就认为之前那诗词不是你所作,而是秦公子所为啊!”
“不,那不是公子作的,真的是我作的。”
“这口说无凭,今日以茶为题就将你为难住了呀,可与之前表现不符啊!”
不由,她的脑海浮现了秦逸的一句话:“这世间事,除了生死,哪一件事不是闲事。”,心里便镇静下来,和生死比起来,这作首诗算什么呀。
心里苦思冥想,她不想让公子难做,紧紧地攥紧了拳头,忽然脑海灵光一闪,想起秦逸之前喝茶时经常说的几句话。
算了,管它是不是诗,先应付过去再说,反正听着可舒服的很。
“杏儿,你可以吗?”陈承允觉察到杏儿眸中的亮光,料定杏儿定有应对之法。
“老爷,倒是有笨拙几句,既然王公子说了,那杏儿就献丑了,还望老爷和各位公子不吝赐教。”
咦!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