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朝倒也算是一个开明的时代,诗词倒都有其代表作,由此看来,这是一个好的时代,至于这是不是一个坏的时代,秦逸现在还未发现。
不知不觉,陈碧儿已经走到了秦逸的身后,笑着说了句:“渔品就如人品,君子坦荡方能垂钓于天地间。”
“碧儿小姐怎么前来,怕不是想早点喝鱼汤。”
陈碧儿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和秦逸说话总是有一种舒服感,自己不论说什么,对方总能接得住。
而那船上的王罗二位公子,望见了陈碧儿在岸边,便低声让船夫将船头调转方向,缓缓朝着陈碧儿所在的方向飘去。
“王兄,今日你我二人有幸小醉于此,何不吟诗一首,觞咏此景!”
罗建义适宜朝着王元松说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被岸边的人听到。
王元松似如冥思苦想,怅望碧湖,那葛纱服被微风吹拂而起,其腰间坠着一块的墨玉,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一身装束看来倒有着几分才气。
杏儿声音极低的对秦逸说了句:“这罗公子可有趣的很,常年四季腰间必须坠着这块墨玉……”
“杏儿,两位公子来了,切勿多言!”
“都怪杏儿多嘴了!”
……
待船将欲靠岸时分,罗建元拱手朝着陈碧儿道:“碧儿姑娘也有闲心来碧阳湖,由此这碧阳湖多了一大美景啊!”
陈碧儿微微一笑:“罗公子和王公子好有雅兴啊,饮酒作诗可乐得自在啊!”
“碧儿小姐,正值王兄怀诗一首,岂不让他作出,让你我几人共赏睹之。”
秦逸对这罗王两位公子,并无有感,只管钓自己的鱼。
王公子故意咳嗽一声,故作难为道:“本来无意作诗,既然碧儿姑娘在,我权当助兴。”
说完,一首诗便脱口而出。
“碧江明镜画春秋,湖山应梦临风舞。
草亦不知风先到,木兰为樽怀作古。”
罗公子赶快吹捧道:“王兄,好诗啊!好诗!”
王公子谦虚道:“速成之诗,算不得上乘!”
“不,不,王兄这乃是藏头诗啊,其头为碧湖草木,看来这碧阳湖的草木也跟着沾光了。”
秦逸懒得理会二人,也不免觉得影响了自己的心情,便说了句:“杏儿,收鱼竿回家,今晚炖鱼头汤喝!”
王公子见秦逸欲走,便说了句:“想必这位就是秦公子吧。”
“怎么啦。”秦逸语气不温不淡的说了句,其实心里非常不爽,自己正在钓鱼,被这两人从中打扰。
而且这王公子很明显就想在陈碧儿面前卖弄自己的文采,之前两人的把戏,可都被他看在眼里。
自己在湖畔已经垂钓好几个小时,船只尚未靠近,这陈碧儿来了,两人就碰巧过来了。
这他娘要是巧合,才怪咧。
“秦公子好心性啊,钓鱼如此闲情之事,阁下也乐在其中啊。”
秦逸微笑着道:“你管得着吗?”
这句话分明就是告诉王公子的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爱钓鱼,和你有屁关系。
王公子不由眼眸一闪:“近日,这凉州城内可盛传秦公子的事迹啊,听说公子意外凑巧救了碧儿姑娘一命,就赖在陈家不走了,还有意入赘陈家,如此做法,实在难为读书人之举啊。”
“和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