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死的好惨,爸,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的。”刘表失声痛哭起来。
……
第二天,
曹洪来到了刘表的病房,一脸同病相怜状,“刘兄,节哀顺变。”
刘表眼睛血红,呼呼直喘。
“刘兄,我们的儿子,都被刑战那个混蛋弄死,我们两人,也被他重伤,要不我们告官吧,让官方把他抓起来毙了。”
“不行。”刘表愤怒咆哮,“一枪毙了,根本难解我心头之恨,我一定要把他抓住,扒皮抽筋,方解我心头之恨。”
曹洪眼中闪过了一丝亮光,可是很快又黯淡了下来,他叹息一声说道,“刘兄,我也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可是那厮身手甚好,我怕我们拿他不住啊!”
“算个毛,别忘了,我是地下皇帝,我手下有的是人,这一次,我就是用人堆,也要把他堆死。”刘表愤怒咆哮。
“好,刘兄,我没有人,但是我可以出钱,”曹洪兴奋的喊道,可是下一刻,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在市区动手,我怕卫戍军再赶到,到时候,我们就功亏于溃了。”
“老曹,刑远那个老东西,再有五天,就百日了吧,刑战那个杂碎,不是一直叫嚣着,想拿我们人头祭奠他父亲的亡灵吗?”刘表盯着曹洪。
曹洪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你是说,到时候,在刑远的坟头动手?”
“对,那地方偏僻,卫戍军得到消息的时候,我们活儿,已经干完了,到时候找两个替死鬼顶上,一切,不就圆满了?”刘表阴冷开口。
“还有,老曹,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把刑远那个老东西,埋在小顶山脚下吗?
因为,那,是我承包的一片区域,我早就计划好了,要在那里建一个养猪场,到刑远百日那天,我把猪都放上去,想想那些猪,在刑远的坟头拉屎拉尿做窝,你说,刑战看了,会是什么感受?”
曹洪愣了一下,狞笑起来,“好好好,到时候,刑远的坟头,变成猪窝,刑战必定欲哭无泪,我们再把他从容宰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