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开得挺好的。”陆易城声音淡然。
“所以你刚才是在看这些花吗？”看得都发呆了。
顾染跟在陆易城身边也有段日子了，偶尔能看到他发呆的样子，不过最近倒是见得少了。
“你是不是很喜欢茉莉啊，我看别墅花园里种的全部都是这种花。”
陆易城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而顾染敏感地察觉到了男人的僵硬，她有点不解，这个问题有什么奇怪吗？
陆易城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那你喜欢茉莉花吗？”
“谈不上喜欢吧，没多大感觉。”顾染手指无意识地在男人的掌心抠挖，漫不经心回道。
“你为什么不喜欢呢，它看起来是那么的纯洁无暇。”
陆易城转身，墨眸深深望着顾染，等待她的回答。
“它确实洁白无瑕又芳香馥郁，但是我觉得人活在世上，又有谁能做到真正的纯白干净呢？”
“既已沾染了世间的尘埃，多了俗世的烦扰，为什么还要时刻去追求那种达不到的境界呢？”
陆易城敛眸，没想到顾染的想法竟然与他如此相似。
其实他也不喜欢白茉莉，这世上又哪来绝对的白或极致的黑呢，大部分都是灰色地带，有些看似纯洁的东西，谁知道它的表象下隐藏着什么呢？
但叶蓁蓁却喜欢，她说她喜欢茉莉的纯洁无暇，所以他在这里种上了很多茉莉，但喜欢茉莉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那你呢，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茉莉？”顾染继续追问。
陆易城摇摇头，笑着回：“巧了，我们似乎挺心有灵犀，我刚好也不喜欢茉莉。”
“那你怎么还在这里种这么多茉莉？”
“因为曾经有一个人很喜欢。”
顾染一愣，没想到陆易城会这么回答，这个人会是叶蓁蓁吗？
陆易城从不曾主动与她说过叶蓁蓁的事，他大概还不知道，其实顾染早就知道叶蓁蓁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