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苏静一声不说就走,究竟是因为那一场台风才引发了的事故,还是因为她妈妈出了事......如果是后者,那她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去面对,哪怕和我说一声也好,亲口告诉我是因为我没有那个能力去解决那一切......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结束两个人的感情的办法,一个是悄无声息地偷偷离开,另一种是大声张扬的宣判结束,可我情愿是她亲口和我说出“结束”二字,而不是就这么杳无音讯地消失!
我沉默了许久,像是把自己锁在了一个封闭而独立的空间,如果情绪能让自己所处的空间变色,那我现在肯定是处于灰色空间,被黑暗所吞噬......
程昱见我一直沉默不说话,我又点燃了一根烟,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可就在他准备开口和我说话时,清吧的舞台上来了位混血的男歌手,在众人的欢呼与掌声中他以极其有磁性的嗓音唱起了理查德.马克思的那首《rightherewaiting》,众人的注意力都慢慢地被他的歌声吸引了过去,欲言又止的程煜终于也选择了沉默,欣赏着这一首歌。
oceansapart,dayafterday(远隔重洋,日复一日),andislowlygoinsane.(我慢慢地变得要失常)ihearyouvoiceontheline,(电话里传来你的声音)butitdoesntstopthepain.(但这不能停止我的悲伤)ifiseeyounexttonever.(如果再也不能与你相见)howcanwesayforever?(又怎能说我们到永远)
whereveryougo,whateveryoudo,(无论你在何地,无论你做何事)
(我就在这里等候你)whateverittakes,(不管怎么样)orhowheartbreaks,(不管我多哀伤)iwillberightherewaitingforyou.(我就在这里等候你)
程煜在众人的沉醉中,看着我感叹了一句:“这首歌还蛮适合你的,够应景。这首歌中文的翻译叫‘此情可待’,古代的诗人李商隐不是有一首诗,里面就有这句话的嘛?叫......叫什么来着?嘶,我这一时想不起来了。”
一首歌的时间,我的情绪已经慢慢地平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