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苏煦听到房门外那熟悉的脚步声,原本有些随意的坐姿也变得严谨了些。嘴角下意识的微微向上翘起。
苏黎大大咧咧的推开了苏煦的房门,冲着苏煦所在的位置喊道,“夫子,饿了吧!”
苏煦换上了一袭青衣,三千青丝因为受伤不能做太大的动作,而被主人随意的挽起。因为受伤而少了几分血色的唇微微上挑着。案前放着一本被翻开的书,一杯热茶袅袅的冒着热气。
美人入画,画中美人。
让苏黎不自觉的想起了《诗·卫风·淇奥》中的句子。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如青竹,不比牡丹张扬,不像菊花隐逸,不似梅花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万千才华自纳腹中,逢乱必出,自带一股傲气。
这就是她的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