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81章81
在傅谨语放老鹰纸鸢的当口,又有数只纸鸢升空。
但通没一个有她的老鹰纸鸢威风。
也通没一个比她的老鹰纸鸢飞得高。
崔九凌得意的勾了勾嘴角,这家伙,大家闺秀那些个活计她样样稀松,这些个杂七杂八的本事倒是在行的很。
亏自个害怕她放飞失败,跟自个闹脾气,特意使了轻功掷的高高的。
“怎么样,我放纸鸢的本事是不是很厉害?”
就是忒不谦虚了些,不等他主动夸赞,她就得意洋洋的斜眼瞅着自个。
崔九凌轻哼一声:“还凑合吧。”
“还凑合?”傅谨语不忿的惊呼一声。
才要跟他掰扯一番,余光突然瞅见几个宗亲子弟,在秦王世子崔琅的带领下,大踏步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她便将冲到嘴边的话语给憋了回去。
走到他们跟前,众人行礼后,崔琅笑道:“解谜了,原来那只别具一格的老鹰纸鸢是小叔祖母放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们是冲着这老鹰纸鸢来的。
崔九凌哼了一声:“你们可真够闲的。”
另一宗亲子弟不怕死的打趣道:“不比小叔祖闲,都闲到陪小叔祖母放纸鸢的地步了。”
崔九凌冷冷瞪着他。
崔琅怕靖王恼羞成怒,忙打圆场道:“小叔祖那里必定有好茶,我们才快马加鞭过来,口渴的很,想跟小叔祖讨杯茶吃。”
众宗亲子弟立时附和。
他们这般脸皮厚,崔九凌当人小叔祖的,也不好吝啬的连口茶都不给这些晚辈吃。
便领着他们往自家帷幕那里去。
一帮子大男人,傅谨语懒得跟他们扎堆,便将老鹰纸鸢交给一个侍卫牵着,自个准备带着谷雨四处溜达溜达。
崔九凌看了她一眼,叮嘱道:“莫要走远了。”
又斜了崔沉一眼,吩咐道:“叫人跟着王妃。”
傅谨语:“……”
底下人叫王妃也就罢了,你丫怎地也跟着叫上了?
这还没大婚呢,也忒不矜持了些。
于是傅谨语带着谷雨,以及崔沉派来的两个侍卫,出了帷幕。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脚步一转,往金水河边走去。
这会子日头升起来了,在金水河边玩耍的人比先前多了不少。
傅谨语不想跟人挤一块儿,便挑了个乱石比较多的河段。
这里空无一人,倒是清静。
她提着裙子,小心翼翼的踩着或大或小的石头,走到了河岸边。
谷雨艰难的跟过来,皱着一张苦瓜脸,哀嚎道:“姑娘喂,您怎地又跑到水边来了?”
哀嚎完,又絮絮叨叨的说道:“跑就跑吧,那么多铺满松软细沙的地儿您不去,偏跑这旮旯来,要是不小心崴了脚或是磕绊了哪里,王爷不得剥了奴婢的皮?”
傅谨语笑道:“他又不是做鼓的师傅,剥你的皮做甚?”
剥皮做人皮鼓?
谷雨顿时抖了抖,半点都没被安慰到。
傅谨语蹲身,从地上捡了块石头。
她半屈身,在河面上端详了几眼,然后抬手将石头甩了出去。
“噗、噗、噗、噗、噗。”石头在水面上打出五个水漂,然后沉入水中。
“哇!姑娘好厉害!”谷雨顿时激动的拍手。
傅谨语“啧”了一声:“失误。”
当年她可是教职工家属院一众孩童里打水漂打的最好的,把那些身强体壮的男孩子都踩在脚底下。
最辉煌的战绩,是曾经打出过48个水漂。
不过那还是初中的时候,十几年没练,又换了副娇/弱的身体,技能严重退化。
她不信邪的弯腰,在地上寻摸半晌,捡了块扁扁的石头。
瞅了半天角度后,她腰手一块儿发力,猛的掷了出去。
石头在水面跳跃飞翔,一连打出十五个水漂来。
“哇!”
“哇!”
谷雨的惊呼,同三丈远外几个小朋友的惊呼声汇聚到一块儿。
“姑娘太厉害了!”谷雨一顿赞叹。
且被勾起了打水漂的兴致,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头,兴致勃勃道:“奴婢也来试试。”
想了想,又嘿嘿一笑:“奴婢走远一些,免得丢歪了石头,伤到姑娘。”
说完,往旁边走了几十步。
然后,毫无意外的,她丢出的石头只打出一个水漂便沉入水中。
傅谨语扬声道:“捡扁扁的石头,多练几回就好了。”
谷雨遵从她的指导,弓着腰低头寻摸合适的石头。
傅谨语也蹲身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才要掷出去,身后突然传来傅谨言的声音。
“妹妹玩耍的倒是开心。”
傅谨语才要转过身去,就见傅谨言踏着乱石,缓步走到自个身旁,与她并肩而立。
傅谨语哼笑道:“出来玩自然是要尽兴,不然出来做甚?”
略一停顿后,她好笑的抬眼看向傅谨言:“莫非姐姐玩的不开心?”
不等傅谨言回应,她就又自顾道:“难道是许侧妃又跟着姐姐跟姐夫一块儿出来了?啧,老这般三人行,换我,我也开心不起来。”
当然,许熏儿现下只是个贵妾,尚未被册立为侧妃。
傅谨语是故意这么说的。
果然傅谨言嘴唇紧抿了一下。
片刻后,她若无其事的说道:“我跟世子出来玩,许姨娘这个小妾自然得跟来鞍前马后的伺候男、女主人,不然要她何用?”
傅谨语“嗤”了一声:“姐姐想的倒是挺美。”
许熏儿会伺候她?简直是做梦。
没让她伺候许熏儿就不错了。
傅谨言才要回嘴,余光瞅见一抹月白,顿时改口道:“不及妹妹算盘打得精。”
“哦?”傅谨语挑了挑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是要听听她如何攀扯。
傅谨言冷笑道:“先是盯上世子,百般勾搭不成,得知世子心悦我,竟想出毁我清/白的毒计来……可惜运道不好,自个反而失足跌进湖里,若非靖王爷施以援手,你只怕就遭了天谴了。”
顿了顿,又不屑道:“靖王爷救你原是好心,谁知你见有机可乘,立时将世子抛在脑后,改打上他的主意。”
最后总结陈词道:“有你这样嫌贫爱富、水/性/杨/花的妹妹,简直是我的耻辱。”
傅谨语淡定的听完。
然后轻笑道:“以前猪油蒙了心,好在老天有眼,让我不但死里逃生,还将脑子里进的水给控了出来。”
爱慕崔瑛的是原主,但这锅她不背也得背,谁让她穿过来的时机不对呢?
略一停顿后,她又鄙夷道:“本以为崔瑛是个好的,谁知他又是通房又是小妾的,脏的发指,谁知有没有甚花/柳/病之类的?姐姐稀罕,我可不稀罕,毕竟小命要紧。”
“胡说八道!”傅谨言立时反驳。
一脸笃定道:“逢春是常护卫的妹妹,许姨娘是宁王妃娘家许家的女儿,两人都是清/白人家出身,再干净不过的。”
傅谨语扯了扯嘴角。
这可不是她信口胡扯,而是有根有据的。
许熏儿出身清/白人家没错,但她可清/白不到哪里去,人家可是有奸/夫的。
奸/夫蓝玉河也是大家公子出身,早早就有了屋里人,还不止一个。
其中有个屋里人还曾是他父亲的侍妾,他父亲玩/腻后赏给了他。
而他父亲是个时常流连勾/栏的老不修。
一环扣一环的,崔瑛能干净到哪里去?
不过这些显然是不能说的,否则就没热闹看了。
傅谨语勾了勾嘴角,笑嘻嘻道:“姐姐说干净那便干净吧,横竖脏不到我。”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傅谨言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片刻后,她突然将身子一扭,福身道:“臣女给王爷请安。”
傅谨语猛的扭头看过去。
她们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身月白锦袍的崔九凌站在那里,面沉如水。
她顿时僵住了。
卧/槽,他是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