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秦玉心中咯噔一下,颤声道,“他婶儿……”
“出门儿了,明儿能来呢,儿就咱们俩,好好儿乐呵乐呵,叔馋你的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关有田哆哆嗦嗦地说着,虽然子虚是虚,但就像是高血糖患者,遇见了馋人的肉,拼着命也得来上一。
尤其是秦玉这寡妇,撂荒了的田牛耕起来,有劲儿!
“他叔……你这样不……不好吧,关程还在这儿呢!”秦玉吓得一直后退,伸捂住了自的前。
忽地。
关有田站住了脚,看都不看关程一眼,伸一他道,“他?这二傻子就是子出气的夜壶,你还寄希望于这废物?”
为了秦玉的幻想,并展现自的雄风,关有田径直到了关程的面前,冷笑一声,抬就是一嘴巴朝着他脸上扇了过去。
“啪!”
一颗牙齿应声飞出,血沫子溅了一墙……
秦玉瞪大了杏眼,眼神里充满了惊诧,因为这三颗牙是——关有田的!
“你个小畜生,你敢子!”
关有田捂着紫肿胀的脸,疼得直骂娘。
简直倒反天纲!
关程平日里在家,就是他的出气筒,他的夜壶,想就,想骂就骂,甚有时候拿来灭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