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伯,既然你知天下事,那你能告诉我,我胸口上的鸡血蔓要咋样才能拿下来吗?”我想起来了张一晓向我要鸡血蔓的事情。
“那本来就不是你的,是属于白家的那个女娃子的,等你见到她了,那玩意自然就消失了!”听着我说,怪老头整出来这么一句话。
“啥……伯伯你是说这鸡血蔓,是属于玉儿的?”
我一听,惊疑的问道:“可是玉儿她不知道咋地了,可能是到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再有就是这本该属于玉儿的东西,咋就到了我身上了?”
“嘿嘿……没有鸡血蔓,当然醒不过来了!”听着我问,怪老头转身一溜烟的尥了。
那尥的叫一个快,两条小短腿像风火轮一样的,眨巴眼的功夫就没影了。
“这……老伯伯你等一等,你把话给说明白,没有鸡血蔓玉儿就醒不了,这话啥意思?”看着怪老头消失的方向,我很无语的大叫。
可是眼前哪里还有怪老头的影子了。
“没有鸡血蔓,玉儿就醒不了……”我反复叨咕着那句话,心里一动,难道这次玉儿复活,必须得需要鸡血蔓?
“这……”当想明白怪老头说的话,是啥意思了以后,我痛苦的直摇头。
这次白承祖使用金蝉脱壳之计,为的就是想让白家人以为我已经死了。
并且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会再允许我接近玉儿,跟玉儿在一起了。
可是没有鸡血蔓,玉儿就复活不了,这要咋整?
不行,我说啥都要救玉儿,哪怕把我再一次暴露在白家人面前,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