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找他们拼命,那好歹的也要报给公家,讨要一个说法吧。
那咋就这么消停的给死人办丧事呢,还要求马上要出去。
疑惑归疑惑,一个地方一个屯风,咱也不好说啥。
就这样,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成叔扎好了三个稻草人,把三个人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上,贴在稻草人的身后,这就把三个稻草人,给立在那房间门口了。
紧接着转身,喊着王大壮把黑狗血给拿过来,在院子里用黑狗血泼洒了三个圈,喊着那三个人进到圈里面。
“我不喊着你们出来,谁都不许动,听到了没有?”看着三个人哆嗦的进到圈里,成叔对着我们摆摆手,示意我们到院子外边去。
“是不是没我啥事了,那我也出去了?”看着成叔摆手示意我跟老九离开,王大壮喊道。
“滚吧,滚远点。”听着王大壮喊,成叔也同样的摆摆手。
听着喊他滚,王大壮是一溜烟的就跑到当街上去了。
“我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
看着王大壮跑,我拉着老九往院外走道:“你看那丧主,一点没有为儿媳妇报仇的样,他倒是最害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