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青衣长老气的胸口起伏剧烈,一张老脸看上去更加面目可憎,隐隐的,离轩竟觉得他与离诺有几分相似。
商议的结果自然是掌门最大,青衣长老坚持要离诺下葬后山,众人只得闭嘴不语。
嵩屿派后山是以往门派中人的埋骨之地,只要未触犯门规,皆可埋在这处。
可离诺明显触犯了门规,若不是他一死了之,足够废除修为撵下山去了。
奈何,青衣长老目光阴恻恻的盯着他们,那架势大有谁反对谁死的意味。
“算了,也只能如此了。”一小长老甩着衣袖离开了议事厅,紧接着,包括离轩在内的所有人,也全部跟着退了出来。
离轩回到屋中,卫梓瑆正面色沉沉地靠在榻上。
刚刚前厅发生之事,他已经从小坑的口中听说了,他有点疑惑,可又想不通。
“梓瑆,想什么想的如此出神?”离轩踩着脚下的青砖缓慢靠近,见那人眉头深锁,一脸的严肃,忽然就觉得有点可爱。
卫梓瑆回了神,往榻前挪了点,将半个身子都靠在了离轩身上,伸手把玩着剑穗,“哥哥,青衣长老从前都是怎么唤离诺师兄的?”
离轩想了想道:“离诺,怎么了?”
“未曾叫过其他?”
“未曾。”离轩偏头看了怀中人一眼,目光中透出一丝不解。
此时,隔着门板,刚刚从议事厅回来的那群人,仍在叽叽喳喳地议论不休。
路过离轩院外时,被屋中二人听了个正着,卫梓瑆耳朵灵敏得很,从那些嘈杂熙攘的声音中,似乎分辨出一句,“听说,青衣长老与离诺私底下可是不清不楚的。”
卫梓瑆一惊,这话可不好听,并且没来由的一句,其意甚广。
他捏着嗓子,把那日青衣长老赶到现场时,冲着离诺撕心裂肺喊的那句“阿诺”讲给了离轩听。
“阿诺?阿诺……”离轩似乎在哪听过这个称呼,他不断重复着,而卫梓瑆也不吵他,静静地靠在他肩膀上,看着窗外正午的阳光。
那光线暗哑深沉,云层厚重得很,并不明朗。
离轩叨念许久,终于眸子一亮,“那日/你被花妖掳去,离诺却拉着我回家探亲,我受制于他,不得不跟着过去,我记得当时,他娘亲就唤他阿诺。”
“那你可曾见到了离诺的其他亲人,他爹呢?”
离轩对离诺的家事并不感兴趣,可眼下事关重大,不得不再三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