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超越凡俗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系统说的有理有据，千枝默默听着它和温言的有来有往，没有吭声。
目前的状况来看，明显是温言和系统互相之间的交易。
系统想要仰仗温言收获更多的人气，而温言想要从系统这里得到能够改善眼下人数不足的弊端的方法。
“这种武功秘籍从你这里兑换的话需要多少人气值？”
“一千万。”
听着好像挺多，但其实也不多，因为风月国有14亿人口。
有官方运作的话，不说14亿人口，每个人都贡献出一份人气质值，起码上亿的人气值，那绝对是分分钟的事情。
“希望你们能够知道一点，这个人气值并不单单的只是指他们进入我的直播间，然后观看到我的直播内容，我就能够获得人气值，我需要的是情绪波动。”
“你是以情绪为食的吗？顺便问一句，你吸取情绪波动，会不会对人类的身体造成什么负面影响？”
“并不是，我只是能够把情绪波动变成一种能够具现的能量。这种情绪波动也许有能力者会觉醒出能够控制利用它们的能力，但我想没有人能够比我更专业。既然大家打算合作，那不如开诚布公，好好的，诚恳的，诚心诚意的谈一谈。而且，我担保不会对人类身体造成任何负面影响，毕竟大家都是在薅羊毛，既然是薅羊毛，就得保护好羊的健康和生命。”
系统的学习能力很强。
而且不知道它究竟是靠什么来学习成长的。
但是显而易见的，它在学习，在进步，在成长。
这一点，就算对这些弯弯道道并不是能够完全理解的至尊也能看出来。
“可以，但是你的诚意呢？我们先要看到你的诚意，才会拿出我们的诚意，因为你对我们来说没有把柄在我们手里，我们拿你完全没有办法，你甚至可以抛弃你的宿主跑路。”
系统：……
所以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
就盯着它抛弃王芳芳跑路这一点不放了是吗？
难道得陪着那个傻子宿主一起死才算是一个好系统？
可明明人类当中也有不少人在危机关头抛弃自己同伴的。
它这种行为难道就值得一直盯着不放吗？
“这一点倒是没有关系，它和我签订契约的时候，说实话我感觉我的等级似乎比它更高一筹，所以它和我签订的其实是主仆契约，我主它仆。”
千枝补刀。
“不可能，我拿出来的是平等契约，怎么可能会出现主仆契约？而且我只有平等契约，平等契约可以撕毁，但是主动撕毁的一方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双方能力越是接近越是强大，想要撕毁平等契约所要付出的代价就会越是巨大，巨大到没有人能够承受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