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是记得，但是一具会动的尸体回去，她都怕把顾司令给吓死。
姜昱帛没能看懂她的意思，只以为她是记不太清了，安慰道：“没事，记不清也没关系，顾司令一定会抓到绑匪给你报仇的。”
路途枯燥，现在有个“人”能跟他“聊天”，姜昱帛其实还挺开心的，聊了两句他松弛了很多，又问：“听他们说顾小姐你已经被绑架了快一个月了，那些绑匪没虐待你吧？”
妗璃觉得他问的简直就是废话，让她吃不饱穿不暖的算不算虐待？把她一个人丢在山洞里自生自灭最终导致死亡算不算虐待？
妗璃直接伸了一只手出去，示意姜昱帛自己看。
姜昱帛低头，看到她手腕上被绳子勒出来的红痕，沉默了，差点忘了，他找到顾黎的时候，顾黎还被绳子绑着手脚。
姜昱帛讪讪挠了挠头发，“对不起啊。”
妗璃重新把手搭上前面那人的肩，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姜昱帛才深觉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那个，顾小姐，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啊？”
姜昱帛实在是太好奇了，一具有意识的尸体，这真的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妗璃自然知道他在问什么，不过怎么可能告诉他真相，她只茫然的摇了摇头，好似在说她也不清楚。
“好吧，我带你回去问问我父亲。”姜昱帛也觉得遗憾，说是这么说，其实他怀疑他父亲姜族长也没见过这种事情。
妗璃冲他点了点头，木讷呆滞的表情却让姜昱帛读出一丝丝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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