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鸿儿醒来时,看到的是天蓝色帷帐,偏头,熟悉的房间布局,熟悉的闺阁
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能回到这里萧鸿儿的心终于放松下来,无法控制的颤抖哭出声,可哭一下伤口便痛一下,渐渐哭声消弭,泪不止
萧鸿儿当然知道是谁把她救回来的,那里只有干爹知晓
从小到大,无论惹下什么祸,无论躲在哪里干爹总能护着她,找到她,在自己初来京城迷路,在外流浪过夜时也是干爹不惜动用昭定司全城寻找她
门被推开,萧鸿儿清楚看见曹春盎端着水盆进来,见她醒了,溢于言表的欢喜,把水盆放好,用白巾为她轻轻擦拭脸颊,未干的泪珠一并擦去
这回啊,可受大罪喽
伤口还疼不疼啊
又是一滴泪打过鼻骨滴落在发丝间,萧鸿儿轻轻点头,她没有必要在家人的面前隐瞒什么
昨夜干爹带你回来的时候,你身上都是血,可看不出来,也是一盆盆血水端出来才知道你身上受了这么多伤,但还好命在
这个异父异母的哥哥心很软,萧鸿儿一直都知道,奈何自己的手抬不起来,不能拭去他的泪,只能往旁边放在他的手上,以示安慰
萧鸿儿荣王
荣王已经在福王府上了,干爹派了七郎守着
曹春盎起身倒了杯水喂萧鸿儿喝下去,他从未见萧鸿儿受过这么重的伤,拉着她的手又开始说话
我现在一看见你,就想起昨夜回来的景象
原以为你是身上中了两箭,可走近了细瞧才发现那衣服上滴的根本不是水,而是血,哪哪碰到都疼
闲话家常了一会儿,两人都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和哭泣,只是萧鸿儿两处箭伤都行动不便,需得躺个四五天才能下床,手腕上和身上的伤口倒是无大碍
萧鸿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