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霍启琛，“好呀。”
“婉婉，我们走吧。”小家伙牵着秦婉的手，速度很快地牵走了她。
霍启琛站在门口，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摸了摸烟盒，捏在手中抽了一支噙在薄唇里，寻到打火机，啪地打燃，低头吸了一口，等香烟燃了，才松了薄唇，吐了一个烟圈，指间夹着半支烟打着转，眸色深稠地看着楼道里消失的背影。
许久，他给年富打了一个电话，“和东莫的那个项目，三部谈的怎么样了？”
年富刚刚回到住处，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出声，“一筹莫展，廖总正为这件事伤神。”
“先一步吧。”
“是，霍总。”
回到客厅，霍启琛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地交叠，坐在那里抽烟。
片刻之后，手机响了。
低头看了一眼，是那几个打过来的，掸了掸烟灰，接通了电话。
听到对面叫霍哥，他声音低沉地问，“说，什么事？”
“霍哥，三缺一……”
“没空，陪老婆。”霍启琛冷抿了薄唇，声音沉寒。
在那几个人的吐槽声里，他眸色沉浓了几分，“以后这个时间，不要给我打电话，已婚男人，不合适。”
“哥，你要不要这么***这么显摆，敢情就你有老婆，就你结婚了？”
“不对吗？”
“哥，白灵在这里，喝醉了，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你真的不过来？”
“他醉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找穆阳，告诉他，机会难得。”
霍启琛话音一落，挂断了电话。
段玉关了免提，看向面色惨白的白灵，“白灵，你知道霍哥那人……”
白灵没有出声，提起包，跑出了包厢，上了车，爬在方向盘上，失控地哭出了声，他竟然那么说！她以为，她至少有些不同！
哭了一阵，她打开车窗，看着外面的夜色，夜色那么浓，就像这些年，她对他的感情，浓到无法稀释！
她突然后悔，没有早早地捅破那层纸，这么多年了，她在等，等他主动，没想到等来了另一个女人，就这样没有任何预备地成了他合法的妻子！
爬了一阵，她开车前往公墓区。
到了姐姐的坟前，突然看到一股旋风卷起，不由地退了一步，跄踉地摔倒在冷硬
的水泥地板上，跌坐在那里，听到风吹在周围树叶上的沙沙声，顾不得膝盖上的疼痛，浑身的汗毛不由地倒立起来！
她爬起来，倒咽了一口唾沫，慌不迭地往回走，步子特别快。
一个不慎，和前面的黑影撞在一起，失控地尖叫一声。
“白灵，别怕，是我，穆然！”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灵浑身竖立的汗毛渐渐软下来，有些透不过气来地出声，“你怎么来了？”
穆然看向白灵，“霍哥听说你来了这边，不放心，让我跟过来。”
白灵一僵，看向穆然，“他真的这么说？”
穆然点头，心口微微疼痛，“当然是霍哥说的，你觉得我敢给他编造这种谣言吗？”
白灵没有出声，站直了身体，和穆然保持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