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这几個月来,攒了近十贯钱,只是家中还要生活,自己还要习武,总得留些。
“呵,哪有这么容易!此符有如此神效,但凡有些家财的,谁不想买些备着?这符紧俏的很,不是谁都能求来的,就是有钱都不好使!”
还有这样的事?
他之前也只是粗略听说而已,根本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个讲究。
林栖沉默着,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
“你以为各村抢这首旗是何用意?只是争那点水和一个月的地盘么?这里头的门道多着呢!就比如这甲字旗,每年可以买五张符……这壬字旗却连一张也买不到……”
难怪各村子都要拼命争夺排名靠前的令旗。
就像林家村,如果完全放弃甲字旗,完全可以夺到排名靠后的几个令旗,这样反而更容易,得到的水期时间更长。
之前,林栖没有细想这么多,此时也是第一次得知这些秘辛。
看来,自己处在的层次还是太低了,接触不到高一阶层的事情。
或许底层贫民只会在乎那点水,多捕点鱼,以及占点地盘。
他们根本买不起百两银子的神符来,就算知道也是无用,更不会关注。
“这令旗争的东西多着呢。”三爷爷说到这里,听到高台上已经开了癸字旗,停住话头:“以后再与你们细说。”
他见林栖有些失望,反倒笑起来:“难得你小小年纪,就有这份情义。待擂台结束,我带你去见族长。”
林栖略微诧异,又突然想到林家夺得了丙字旗。
“丙字旗,每年可以求两张符,不过族中都盯着,到时拼上这张老脸,也要为你说说情。”三爷爷返身回到台上,继续癸字旗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