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一脸小心地扶着媳妇。
“娘，这天天不是坐着就是躺着，闲的慌。还不如做点轻活。”
三姐嘴角带笑，拉住老娘的胳膊，撒了个娇，老娘也跟着笑起来。
她又朝两兄弟温言道：“你们快些吃吧，一会还要扫墓，下午还得去武学堂。”
林栖点点头，去洗脸。
自从家道中落，家里伙食越来越差，三姐的身子也跟着瘦弱多病，近些年都没能再怀上孩子。
去年吃了许久山参果，身体恢复了元气，没多久就怀了孩子，如今六七个月了。
对于两个儿子成了武师，林老娘既高兴，又担心，生怕都像祖辈那样被碾碎在那个擂台上。
如今媳妇怀了希望，她就有了盼头，总得有个继承香火的。
“六叔，嘻嘻。”十一岁的英子挤过来，跟他站在一排洗漱。
林栖洗了把脸，见英子穿着套新衣，是套小号的灰色练功服，扎着个网巾，系着武者腰带。
她比去年长高了许多，身姿纤细腿长，脸蛋红红的，面容白皙，像个粉嫩的玉童子。
他伸手要揉揉她的头，却被她歪头躲了。
“六叔，不能弄乱了。我好不容易刚扎好，一会还要跟红豆小姨学武呢！”
“成！”
林栖笑着点头，心中暗道，长大了啊。
……
林文钧的墓地。
“爷爷，不孝孙林武山、林六，来看你了！”
林栖跟着大哥异口同声，一起给爷爷摆上祭品，点上纸钱，又敬了酒。
大哥给爷爷磕了三个头：“请爷爷在天之灵护佑，我与六弟能在下个月擂台比武，旗开得胜！”
“爷爷，你拿着花，不够来年还有！”
林栖算是来还愿，不停往火堆里填纸钱。
只是这一筐的纸钱，硬是烧了小半个时辰，当他继续掏下一筐时。
忠厚的大哥有些看不过去，劝了句：“六弟，总得给咱爹留点。”
“成！”
林栖没有反驳，总得让咱爹喝点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