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吧。”
林栖坐下后,大家跟着坐下来。
张琦很有眼力劲,反客为主,给林栖倒上酒,大哥也拦他不住。
林栖笑着点了点桌面,又朝林豹叔问道:“你这第一回来,不去走马上任,怎么跑这来了?”
“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这赏银得第一时间,一分不少的地送来!”
豹叔话说完,张琦就与另外两個捕盗将身后的一个大箱子打开。
全是堆叠整齐的上等官银,把破旧的屋子照的银光灿灿。
“唉,本是一千两,但郡衙那边抽了点,还剩九百两。你点点吧!”
林光豹把领这赏银的事说了一遍,这东西,是郡里出钱,真正能拿到手多少,还得打点一二。
好在这次是郡守亲手批下,各处都收敛些,抽的少些。
“不必点了,八百两即可,多的你们自个分吧!”
林栖摆了摆手,又朝大哥叮嘱道:“待会,你拿些分与三爷爷,还有武朗和黑子。”
张琦等人一听,面露喜色,偷偷瞧了一眼表哥,见林光豹似乎没看到,当即就急了,偷偷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林光豹仿若未觉:“赏银,我一分不要,当初可是说好的!”
林栖闻言一笑,多一百两少一百两,对他的生活已经够不成障碍,但也没有拒绝,算是收下了。
于是,众人开始推杯换盏,只有张琦等人觉着肉疼。
酒桌上,林光豹把事情来龙去脉,全都说了一遍。
许多事,都是他请几位捕快吃酒联络感情时得知的细节。
大哥突然神色认真问向豹叔:“你是说前年冬天,伊水和春江那边决堤,都是他们干的?”
豹叔点了点头。
大哥有些不淡定,略有些愤怒:“那些邪祟,也是他们放出来的?”
豹叔略有些奇怪,不知林武山为何因此发怒,对方平时可都是老实性子。
林栖心中推算,明白事情经过,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