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新学校挺好的。我带两个班,兼一个班的班主任。下了课不用坐办公室,时间比老学校自由。
就是那边冬天太冷了,屋里得生炉子,我不会。木柴只起烟不出火,房东老说我生火像要烧房子。
饭有好好吃,一天三顿,都没落下。上课的时候在学校吃,周末就下馆子。那地方的菜爱放辣,有些看着不辣,吃起来还是麻嘴,烧得胃疼。
后来就自己在家煮。熬一锅粥可以吃一天,菜我也吃不多,就都放一起炒。这样是不行的,有一回这么炒,豆芽熟了,豆角没有。
吃完半夜闹肚子,撑不住了爬起来去诊所。走到半路扶着电线杆吐,吐完就起不来了。马路对面也躺着一个人,吐得比我还惨,好像是喝醉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家里人找过来,他还不愿意回,被硬拖走的。我吐到胆汁都出来了,人终于缓过来,就自己回去了。
饭比之前吃得多,就是没见长肉。”她笑了笑,“都白吃了。”
梁原站累了,蹲下来,随手捡个根小树枝,轻轻划拉地板缝中的泥,接着说:“觉就没那么容易,不吃药的话,一晚上得分成三段睡。睡不着就看星星,找一格窗户,从头数,数清楚了,天差不多也亮了。”
我说得很详细了,每天都这么过,大差不差。所以呀,别再往我梦里跑,待又待不长,欢喜热闹两下就走,我醒来天都是黑的。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回回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