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
“那就吃饭。”陈晖把饭盒放在小桌板上。
她还是摇头,嘴里苦,伤口疼,她是真吃不下。
陈晖皱起眉,忍着火,“身体是你自己的。”
梁原被他猛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伸手去够饭盒。
她的两只手上都贴着输液贴,左手上的留置针跑针了,肿起一大块。她血管细,换了一只手,手背上还是找不到能扎的地方,只能往手腕上扎。那里扎针疼,握勺的手一动就牵扯到,她把勺子换到左手,继续沉默地往嘴里舀粥。
陈晖看着她不言不语,把情绪全闷在肚子里默默顺从,心没由来的一阵抽疼。话说重了伤人,疼却是出在自己身上。这股无名火才窜出两分,已反燎自己个彻彻底底。
隔壁床的也是个年轻女孩,岁数和梁原一般大,麻药过后,疼得直嚷嚷。全家人围在床前哄,轮流上阵陪着聊天,安抚情绪。消停没多久,她又喊着口渴要喝水,术后六小时不能进水,家人拿棉签给她不停蘸湿嘴唇,又是一顿哄。
女孩这么闹腾,倒不是真疼得渴得受不了,纯粹是身边有可以让她肆无忌惮耍小性子的人。
病房夜间只能留一个家属陪护,护士过来赶人,隔壁闹哄哄的一家人终于离开了。
阑尾炎术后需要多走动。陈晖提议扶梁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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