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听明白她的意思,上前把人搂了个满怀,眉眼全是笑,越发故意逗她,“行,都是你的功劳。”这叫什么话,越说越没谱。梁原自动忽视他的揶揄,睨了他一眼,把人推开,抱起床单走了。
情事是恋人间独一无二的催化剂。夜晚屏蔽了所有的顾虑和杂念,他们在密合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房间里彼此探索,黑暗放大了身体每一处感官知觉,身体交缠相贴到极致带来的如巨浪般的快感迅速将两人吞没。
这股强劲的带着侵略性的感官冲击给彼此身体都刻下深深记忆,驱使他们不断靠近,再靠近。如此一来,情话也说得自然顺畅了。
然而这来势猛烈的催化剂时效有限,眼下这份亲昵和洽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沿着大路直走约十分钟,第二个路口右拐,再往前四五百米就到了地方。美术馆分上下两层,由当地一对颇有名气的收藏家创办,在展的大多是宋以后的书画藏品,动辄十数米的长画卷,从展厅的一头铺展至另一头。
馆内人不多又分散在不同展区,显得整个展厅特别空旷。连逛了几个展区都是一水的山水花鸟图,梁原的目光从画上挪开,上移至画前的玻璃罩。
上头映出两个相挨着的人影,她一走动,旁边那个身影跟着走动,她一停,那身影也跟着停。两人的目光在展柜玻璃上交汇,梁原笑着回过头,“很无聊吧。”
陈晖也笑,冲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