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承诺是最没保障的事,可还是央着对方说给她听,好像这样就能在对抗心底那份不确定时多些底气来。
近来流感频发,梁原班上的学生也中招不少,上课时教室里咳嗽声此起彼伏。回到家,院里也有病号,陈小舟额头上贴着退热贴,连声咳嗽震得怀里的陈大壮直蹬腿。
梁原帮他拍背顺气,正要起身去给他倒杯水,陈暎开门进来,把手上的水和药搁茶几上,叉着腰接着讲电话。
通话内容梁原听了个大概:下午陈晖送陈暎娘俩去医院,回来后陈暎发现陈晖人也烧着,让在家吃点药歇着他完全不听,接了工地上的电话又往外跑,忙完了也不去看,一点没当回事。可把陈暎气着,“没事,没事,要有事来得及啊?”
梁原看了眼时间,抬脚往外走。
外头响起敲门声,陈晖从床上起来,刚出卧室,看见门开了,梁原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边换鞋边扯围巾和帽子。
“你怎么来了?”
梁原上下打量他,抬手去摸他额头。吹了一路冷风,手都冻冰了,摸不出什么来。梁原把人拉低下头,踮起脚两人额头相贴,她自顾自嘀咕一句,“好像是发烧。”
询问的目光看向陈晖,他伸手摸了下额头,“没事,没烧。”
体温计上的水银柱延伸至数字38和39中间,梁原默不作声把显示的刻度指给陈晖看,陈晖还是那句,“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有什么药物过敏吗?”
“长这么大,没吃过几次药,应该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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