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帮我看看虎皮兰长得好吗?”梁原蹲在电视柜旁,轻轻摸了摸虎皮兰叶子。
“挺好的,叶子绿着呢。”
梁原手停在一片边缘发黄的叶子上头,淡淡说道:“去休息吧。”
“好,你也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梁原四下找烟,她需要情绪疏泄口,每每到这种时候,烟瘾总伴随而来。
她记得床头柜里有,拉开柜子,烟盒和避孕套并排放在里头,强烈的厌恶感涌上心头,她重重合上柜子,走出卧室。
满桌菜一口未动。她扯了一只垃圾袋,撑开摊在桌上,从手边的盘子开始,依次不急不缓往里倒。
厨房里水声不断,夹杂着碟碗相碰的轻响。梁原把厨具一一洗刷干净归置回原位,接着拿过抹布仔细擦拭起来,桌子、灶台、油烟机任何一处留下污渍的地方都不放过,最后提来拖把将厨房地板清理干净,收拾妥当,一切回归原样。
玄关置物架上摆着那个笑眯了眼的金猪储物盒,梁原把门卡、钥匙放进去,带上垃圾,走了。
夜里十一点半,路上行人寥寥。天空又开始飘雪,路灯下,呼出的团团白气与雪花在上扬下坠间短暂相逢后,各自别过。
梁原沿着马路一直走,一直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儿。回去的班车早停运了,出租车也没有,走了这么久,一辆都没看见。
雪天路滑,梁原摔进一处低洼里,她挣扎着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脏雪,接着朝前走。这里的冬天是真的冷,冻得她骨头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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