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原回想自己当初那株巴掌大的虎皮兰,再和眼前的大高个一对比,本想对他婚后不太热情的表现回以反击的心思全都烟消云散。
一直到晚上躺在床上睡觉,梁原还在观察陈晖的脸色陪着小心。一整晚他说什么梁原就听什么,让别回公寓拿换洗衣服,穿他的睡衣凑合一晚就凑合一晚;让别看手机去洗漱早点睡,她立马放下手机,不再看第二眼。
从领了证到现在,陈晖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既没亲也没抱,特别反常。以前睡觉的时候,陈晖总把她揽在怀里睡,今晚梁原主动凑近了也没等到他抱上来。
关了灯,陈晖替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手顺势搭在被子上,就这么睡了。
这跟想象中的新婚夜完全不一样,梁原又生气又心虚,心里的小九九一个接着一个。她觉得陈晖是把分别三年来的怨气全攒着,现在把人骗到手了,明里暗里往她身上撒回来呢。
她在心里偷偷骂他小心眼,可也拿他没办法,谁叫自己理亏。这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清浅平稳的呼吸声一声接着一声,被子上的大手往上抬,动作轻缓,把梁原侧脸的头发别至耳后。
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陈晖盯着梁原看了又看,心里有着有落的。他想伸手摸摸她,又怕把人弄醒,最后隔着被子把人搂在怀里,贴着她的发顶亲了一下又一下。
第二天,陈晖还是老样子,梁原来气了,心想差不多意思一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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