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想我了？”白棠语气轻快。
隔着电话，许瑟能听到那边细碎的水声，她关上门，在镜子前站定。
“你在做什么啊？”许瑟打开水龙头，单手接了捧水，拍了拍泛红发烫的脸。
白棠那边的水声停了下来，“在外面洗头呢。”
理发师给她抹上洗发乳，搓了搓。
许瑟做了会儿心理建设，含糊其辞地说：“我刚刚手滑，把你给我发的那个东西买了。”
“买了就买了呗，多大点——”白棠说着说着一顿，瞳孔放大，“我操！”
她猛的想弹坐起来，结果头发还在理发师手里，又被拽了回去。
扯得头皮一疼。
她皱眉“哎呦”了一声，乖乖躺好，听到许瑟关心的问话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这都是小事。”
隔着电话，许瑟看不到她眼里闪烁的八卦的光，可是光是听她的声音都能听出来她的激动。
她知道白棠那边有外人，所以也没有明说，只是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我手滑，不是故意的。”
白棠十分敷衍地“嗯嗯”两声，附和着她的话：“知道知道，你手滑嘛。”
她这副“我都懂我都懂”的语气，让许瑟有点后悔给她打这个电话了。
她刚刚也是脑子一热，给白棠打了电话。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之后，许瑟才反应过来，这么羞耻的事为什么要跟别人说……
她脑子还有点空：“我能退款吗？”
“不行！”白棠反应比她还大，而后似乎是也感觉到不妥，尴尬地咳了咳，忽悠道：“瑟瑟，你想啊，为什么要退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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