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看向方寻，轻声道：“老道虽然可以救你的朋友，但老道若真的出手救了你的朋友，便会断了你朋友的一份机缘。
小友，去了圣天域，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能救你的朋友，并且你朋友也能因此得到一份天大的机缘。”
方寻赶紧问道：“道祖，那除了您之外，到底还有谁能救我朋友，还请您告知！”
道祖只是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道：“老道不可多言，总之，缘分未到，不可强求。
缘分一到，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听到道祖的话，方寻眼神一黯，他本想从道祖口中问出有谁能救小夭，可没想到道祖竟然不说。
不过，道祖既然不说，方寻也没有再多问，而是收起了三世铜棺。
虽然他很想让道祖复活小夭，但又不想断了小夭的一份机缘。
像道祖这样的大能，既然道祖有一份天大的机缘等着小夭，那肯定是真的。
反正既然已经知道有人能救小夭，那自己可以松口气了。
看来，来圣天域是对的，这里果然有人能救小夭。
道祖看向方寻，温和一笑，道：“小子，你一世为神魔，二世为人，想必对生命的真谛，对大道的感悟比寻常人都要通透。
所以，老道想问你一个问题。”
听到这话，方寻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没想到道祖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前世！
看来，在这等大能面前，一切的伪装都是不必要的，不管你怎么伪装，都没用。
方寻拱了拱手，道：“道祖请问，晚辈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子，你觉得什么是道？”
道祖微微一笑，问了句。
听到这个问题，方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他尴尬一笑，道：“道祖，您为道祖，更是大道本身，道既是您，您既是道。
您问晚辈这个问题，也太看得起晚辈了……”
道祖摇头道：“从古至今，诸天万界，芸芸众生都没有谁能真正悟透道之本源。
即使是老道，也没有悟透真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