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沈老师来过了吧？”
方辰好奇的眉头一挑。
“你怎么知道？”
蒋文生嘴角一掀。
“因为你在燕城的消息，就是我告诉她的。”
方辰没有再说话了，坐在那里有些无奈。
蒋文生嘿嘿一笑，丢了一颗花生米到嘴里。
“从开学聚餐的时候，我就看出你和沈老师不对劲了。”
“哪有一个刚认识的学生，对老师那么殷勤的。”
“就算沈老师的确很漂亮，但是那会你的殷勤也太过分了些。”
“本来以为你们两个能创造什么校园传奇，来个轰动华城的师生恋，谁知道你后来有了叶雨清啊。”
他有些可惜的啧啧嘴，方辰哭笑不得。
“滚蛋！”
蒋文生压根不以为意。
他只是把手机丢给方辰。
“自己看聊天记录。”
方辰接过他的手机，上面是蒋文生和沈莹莹的聊天记录。
方辰慢慢往下滑，神色越来越复杂。
原来从他离开学校开始，沈莹莹就开始关注他了。
每天晚上沈莹莹都会问蒋文生，今天方辰干了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烦心事巴拉巴拉的。
事无巨细，沈莹莹都会问。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创办公司的事情！
所以之前沈莹莹直到他有公司时，表现出来的惊讶和震撼，其实都是伪装。
其实从一开始，沈莹莹就知道了他的一切。
包括叶雨清的存在！
甚至后来他们的创业计划，沈莹莹也仔仔细细的看过，还提出了很多很多的建议。
这些建议都被蒋文生发给了安全。
再到后来方辰遇到顾星月，他本来以为就是沈莹莹随便问一句就可以了。
但其实压根不是这样的！
沈莹莹和顾星月压根就不熟！
而是九月份开学的时候，方辰提过一嘴这件事，所以沈莹莹记在心里了。
为了接近顾星月，她用三个月的时间，专门研究顾星月的喜好，还制造了很多很多次偶遇。
最后顾星月能答应去方辰公司上班，也是沈莹莹主动放弃了明年评选副教授的机会。
她把这个机会让给了顾星月的男朋友，黄一明！
所以黄一明再也没有来闹过，顾星月才能顺利入职初晨科技。
看到这些方辰沉默了，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难言的苦涩！
他想起了今天沈莹莹说的话。
原来沈莹莹和顾星月一样，也是为了遇见的那个男生，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包括事业！
方辰非常清楚副教授评选的机会有多难得。
可能错过这个机会，就要再等五年十年，才能再轮到沈莹莹。
可是那个时候的沈莹莹，已经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了。
也就是说为了他，沈莹莹放弃了自己十年的前途！
为了他，沈莹莹奉献了自己最好的年华！
“我没有任何想要强迫你什么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她付出了这么多，你应该知道她这份付出！”
“方子，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我今天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至于怎么决定那看你自己选择了。”
蒋文生慢条斯理的说着，方辰一直没有说话。
气氛就这样寂静下来。
两个人慢慢喝着酒，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清晨，蒋文生什么话都没说，方辰只是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乘车离开了燕城。
他看着驾驶位上的摄影师缓缓开口：“这些麻烦你在后期剪辑的时候，全部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