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孩第一次在夜间走入了红灯区,被男孩亲手交给了一个笑容怪异的叔叔,看着他们递钱,收钱,男孩离开,女孩被拖走。
就在那一晚,女孩心目中纯净神圣的爱情仿佛轰然倒塌,她被玷污了,被死死的压在身下,哭泣和敲打都没有任何作用……
可是单纯的她却丝毫没有怪男孩,她怨自己,怨母亲。
她感到对不起男孩,因为没有好好保护自己,甚至不敢告诉他,如今的她只剩下男孩了。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二次就有第三次……
女孩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已经无法回头,她去找母亲,却看着她的车在自己身前开过,仿佛没有看见她。
绝望中,男孩仿佛成为了女孩最后一颗稻草,我既依赖他又厌恶他,心中的爱情在一笔笔肮脏的交易中消散。
再后来,女孩发现男孩正在用当初对这自己的笑脸去迎合一个开着跑车的女人,心中的绝望与怨恨脱闸而出……
随后梦境不再连贯,呈现出一点点的片段,警察,铁门,审判,一片杂乱……
……
随着眼前情节的推进,我紧绷住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就在呼吸都连接不上来时,我醒了。
“……蓝儿,蓝儿……”
泪眼朦胧中,熟悉的声音在叫唤我的名字,我哽咽着,浑身抽搐,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让我弯腰呕吐着。
好脏,好脏,真的好脏……
我一边呕吐,一边用指甲抠抓着手臂,肩胛,直到被抱入熟悉的怀抱,才虚脱下来,半张的视线看见一只细管的针筒扎入我的手臂,耳边传来轻轻的低喃,我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
醒来时,天色已经漆黑了,我躺在我的卧室之中,床头灯温暖的照亮了四周。
我一睁眼就看见正定定看着我的夜钧天,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彷徨,看见我醒来还有些迟疑,我对他笑笑,感觉自己的脸颊肌肉僵硬无比,还来不及收起这一定显得很怪异的笑容,就被一把搂起,抱入怀中,紧紧的。
“啊哈,吓到了吧!我没事了。”我已经很习惯他的怀抱了,反抱住他,拍拍他的后背,告诉他自己已经没事了。可能是剧烈呕吐过,我的咽喉干涩的刺痛,声音也是哑哑的。
这种半抱的姿势时间长了就会有些别扭,于是我干脆将腿从被子里钻出来,彻底的窝进他的怀中,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子。
“我们不做试验了,不做了。”他静静的搂着我,声音传出来闷闷的,似乎还有些颤抖。
“好,不做了。”我抚摸着他的发尾,沙哑的回应着他。
身体感觉好累,头很晕,胃里还是一抽一抽的,有继续呕吐的欲望,可我知道我胃里应该没有什么能让我吐的了,喉咙刺痛,嘴巴干涩,整个人都晕沉沉的。
“帮我……倒杯水来好么!?”我低声说道。
他小心的将我放回床上,摸摸我的头发,深深的看我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是去倒水了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抵御不住昏眩,失去了意识……
我没想到我真的病了,还病的痛苦万分,发烧,呕吐足足折磨了我一个多月,这双时间我完全无法进食,哪怕是喝一点水也会干呕半天,非要吐出一些胃液来才能止住。
这期间,一次一次的抽血,一次一次的检查,经过多次专家会诊才得下结论,我这病因是心里因素造成的,建议用心理疗法。
可是面对权威的心理医生,我却只能沉默,我怎么能说!?记忆中的一切都是只能带到坟墓中去的,是绝对不是说出来的,绝对不能。
为了抗拒心理医生的引导,我只有关闭自己,紧咬牙关,不再说话。
直到我发现来到我面前的不再说心理医生,而是催眠师时候,我再度崩溃了,一下子由床上跳起来,躲到房间的角落,我尖叫着让他们滚开,哀求着让我一人呆着。
是的,让我一个人呆着就好,我会好起来的,就像当年一般,我会一点一点的去遗忘,一年一年的去新生,请不要试图剖析我,也没必要治疗我,请让我保留我最后的尊严。
在角落中,我紧紧的抱住自己,瑟瑟发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不能,不能让人知道那段经历,那么肮脏与污垢的过往怎能让他知道,不能的,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