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尘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那人族若有难，你又将作何抉择？”
女娲目光平静看着江无尘，反问道。
“这个问题，数千年前，弟子便已经问过玄都了。”
江无尘心中微微一动，直接说道。
“你都知道些什么？”
女娲忽然柳眉微微一皱，目光直勾勾盯着江无尘，将要看透他的心思。
只是江无尘就如同一团朦胧的混沌，就算是通晓万物的圣人，也看不穿江无尘。
“知道我该知道的。”
“这个问题，应该是弟子问师叔才对，如果换做是师叔，又会怎么做？”
江无尘抬起头，反问女娲。
“……”
女娲沉默了。
良久，女娲才开口说道：“天地万物，皆有定数，一切轨迹，已有天定，圣人亦不可忤逆天意。”
“但是你不一样！”
女娲忽然话锋一转，看向了江无尘。
“师叔，无尘有个问题，想请师叔解惑。”
“人族，在师叔心中，算什么？”
江无尘脸色逐渐变得肃然，忽然开口问道。
闻言，女娲不禁愣了一下，眼中露出几分复杂之色。
“人族为本宫所创造，人族尊本宫为圣母，本宫亦不希望人族生灵涂炭。”
“但本宫为人族之母，亦为至高圣人，却也有无能为力之事。”
“你可明白？”
女娲圣人将目光看向江无尘，轻声说道。
“无尘明白了。”
“无尘既为玄门弟子，亦为人族。”
江无尘忽然露出一抹笑容，得知女娲圣人的态度，心中也就释然了。
跟圣人交谈，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大家心中都心知肚明。
江无尘也明白，女娲娘娘是希望自己这个变数，能够改变人族的命运。
天道圣人，至高无上，唯一的缺点，就是受天道制约。
即便是圣人，也无法忤逆天道大势。
“本宫找你前来，便是要赐你造化。”
“最终如何抉择，全看你自己。”
女娲忽然开口说道。
“此事圣人不说，无尘也不会有所动摇。”
“因为无尘，同为人族。”
“圣母娘娘。”
江无尘眼中闪过一抹坚决之色，铿锵有力说道。
闻言，女娲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此乃造人鞭，为人族至宝，另外一样人族至宝，你若有机缘，当可得到。”
女娲取出了一条金色的鞭子，上面功德金光璀璨，有无穷大道符文铭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