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很合理,暂时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太好
不过人暂时也走不了,再看吧.”
她接过汪兆手中的电话看了一会
“陵游那个手下问出的线索,说是在中途停留的地点,听到了海浪声
不过我也在犯愁,一时间想不出.”
方甯贴在陆陵游身边把后背靠在墙上,长呼出一口气
就听陆陵游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汪兆问道
“我记得你们之前说,查获了几个暗网器官贩卖的窝点.”
汪兆点头
“处理尸体的地点不算在内的话.确切来说是四个
四个地下黑诊所,是专门用来摘取器官的手术室.”
陆陵游掐灭烟头,依旧非常文明的把烟头揣进了裤兜里
“这里边有没有靠近海边的地方.”
汪兆不明所以的点头
“确实真有一个离得不远
但是”
汪兆还没反应过来,方甯却明白了陆陵游的意思提醒着又问道
“你们搜查的时候,是不是把已经封锁的这几个窝点直接排除掉了
或者说,因为这里已经算是警方已经掌握的位置,所以并没有像是对待其他地点一样反复确认,而是将重点放到了这四个地点之外的其他范围.”
赵月比汪兆先一步明白过味来,用力一拍大腿
“我明白了,这招棋下的高阿
他们把孩子藏在最危险但也最安全的地方
就算你们没有漏掉这些地方,但警方已然封锁了这里,排查之初肯定会从这几个地点开始往外扩散
等到你们确认过孩子不在这里,那这里被摸过一遍后就会成为目前整个g市最安全的地方.”
汪兆终于明白了过来,操了一声就要往出跑,却被陆陵游一把拉住
“你让宋森安排人过去
孩子多半没事
现在找到抓徐婷的人和开枪的才是重点.”
汪兆懊恼的锤了一下墙
“操.”
汪兆给宋森打电话安排人手的期间,耳机里再次传来赵子峰的声音
“老大,有个情况.”
陆陵游直起身
“说.”
“加密设备的来往信号我都查了一遍,并不是固定的
但是有一个连接了这台设备的网络信号一直在.”
陆陵游起身往消防通道外走
“信号在哪.”
赵子峰揶揄了一下
“就在.你们刚出来那间,存放设备的房间里
距离主机设备,前后.不超过五米.”
赵月头皮一麻
“五米
那是套房,放设备的柜子正好在中央的客厅
左右五米这么算,都没有出那间房
疯子,你是想说闹鬼了么.”
嘴上是这么说,但几人还是很快再次跑回了刚才那间屋子
正如赵月所说,屋子空无一物,除了他们并没有任何其他人
“就算没人,但信号在这里阿
是不是通讯仪或者手机藏在哪了.”
几人翻箱倒柜把床都掀开查看了一遍,却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我去,真闹鬼了不成?”
说话间,赵月发现陆陵游和方甯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天花板上的排风口
她站起身,犹豫着挪着椅子靠了过去
“要不.我钻进去瞅瞅
是不是那人跑之前把手机藏里了.”
陆陵游思索了两秒,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
赵月撇撇嘴
“老大你是真不心疼我阿.”
赵月踩着椅子和陆陵游的肩膀,从客厅的通风口委身钻进天花板上的排风管道里
“我去,老大,你去把空调关了
我脸要被吹麻了.”
赵月一边缓缓往里爬,一边嘴也不闲着
“是挺窄的,也就是我身材娇小可人
这要是换了老大,多半就只能卡在这里当雕塑.”
陆陵游恨铁不成钢的哼了一声,转身伸手去关空调
赵月的嘴依旧念叨个没完,刚拐了个大弯似是爬到次卧的正上方
“诶诶诶,老大,我看到点东西.”
陆陵游关掉空调,抬头看向赵月声音传回来的方向,跟着往那边走过去
“你集中注意力,认真点.”
话音刚落,突然,头顶已经爬出一段距离的赵月突然阿的大喊了一声
“阿.”
几人都吓了一跳
陆陵游踩着椅子从赵月进去的通风口快速把头探了进去
但赵月似乎已经拐到另一间屋子的管道里,从这个方向根本看不到
而且他这个体型压根也钻不进去
“赵月?怎么了?”
方甯急的连问了好几句,也不见赵月那边再回应
陆陵游似乎是真着急了,冲到走廊砸开消防柜的门,拎着斧子跑了回来
“躲开一点.”
他和汪兆冲进次卧里,抡起膀子就要开砸
赵月虚弱的声音又突然在头顶通风口里传来,还伴随了两声干呕
“没事.操
没事,你们别着急
老大,你在次卧窗边这个通风口接我,等我一下.”
大概半分钟,赵月挪动着身体顺着次卧的通风口一二三的扔下来三个黑色登山包
每个包都不小,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等赵月再次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探出小脑袋瓜时,整个人已经满头的虚汗,脸色煞白
陆陵游站上椅子,就那么大头朝下的把赵月拖着腋下拉了出来
着地后的赵月像瘫泥一样瘫坐到了地毯上,随后胡乱的一把拉过旁边的垃圾桶,哇一声吐了出来
“我操了
之前的k也不过就是留了些骨头
我特么.呕.”
赵月吐的眼底全都是红血丝,骂一句吐一口,每句话几乎都是脏字
方甯紧忙给她倒了杯水,不停的顺着后背
“我操他们八辈祖宗
老大这么凶残的人,罚我的时候都不舍得让我看这些东西
我操xxxxxxxxxx.”
通讯仪另一头的人,包括老方和廖局在内,全都被赵月优美的中国话骂的眉头紧锁
汪兆和陆陵游皱眉对视了一眼,一起来到那三个黑色登山包前
待陆陵游率先拉开那个已经被赵月查看过又半合上的登山包后,两人也都是一惊
方甯要过去看,却被赵月一把拉住
“方甯别别去
你也受不了
是,是新鲜的尸块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