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将那灰色气体放在记忆水晶中，对钟若晴暗中下手。
虽然不知道那灰色气体究竟有什么作用，但不得不说的是，她步步为营，确实是走得很好。
难怪江灵会说，她和霓凰之间的了解，那是彼此彼此了。
我冷哼一声，愤愤地看向霓凰道：“你快说，你到底对钟若晴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她有她该有的结局罢了。”
霓凰淡淡说道，语气是极其的漫不经心。可我的心，却是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她该有的结局？”
“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是我一片好心，给了她这么多年的生命。能来这人世体验一遭，这对她来说，也已经是够了吧。所以现在，她该回到她该回的地方去了。”霓凰冷声说道。
该回的地方？
钟若晴是从江灵身体里出来的一部分，难道霓凰的意思是，让钟若晴回到江灵的身体里去？
“我不同意你这么做，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江灵对着霓凰厉声否决道。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你同不同意还有什么意义吗？虽然你现在是知道了以前发生的事情，但因为身体里那部分已经被你舍弃，所以过不了多久，你依旧是会忘了这件事。你就不想重拾这份记忆，变成一个完整的自己吗？”霓凰笑了笑，对着江灵说道。
或许是怕江灵还不动摇，霓凰又继续说道：
“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那个什么杨元，压根就不恨你。这些年，他可是拼了命地在找你，一刻都没有忘了你，你就不想重拾江灵这个身份，和她再续前缘吗？”
她这么一说，江灵的目光，果然是有些动摇。
显然，在找回之前的记忆之后，她也没办法放下杨元。
可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可能让江灵做回完整的自己的。
因为那意味着，钟若晴这个人，将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