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说明她很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似乎也没有办法不接受。
“这有什么好奇怪，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哪里又比得上他的亲娘重要呢？”泰山府君冷哼一声，对着我娘说道。
我娘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不管事情的真相怎么样，我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我娘是一直拿我当亲生儿子的。她对我，那也是真的好。
可最后，我却是背叛了她，选择了唐婉，这让她怎么能不难受？
“我都说了，你注定是要为唐婉的复活牺牲生命的。周朗是唐婉的亲生儿子，怎么可能选你不选他亲娘！”泰山府君接着冷声说道。
我娘的眼泪，已经是从眼角流了下来。
她的眼中，写满了失望，还有难以置信。
即使是到了现在，她或许都不肯相信，我是真的背叛了她吧。
“够了，你别说了！”我冷眼扫向泰山府君，对着他厉声说道。
“这是事实。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难道她还能逃避这个真相吗？”泰山府君道。
这是事实没错！
但这也是，我和柳兰心都不愿意面对的真相！
“娘，你骂我吧，打我也行，我绝对不会还手的！”我看着柳兰心，满含歉意地说道。
这个时候，我宁愿我娘打我骂我，也好过她什么都不说，只是用一种失望到了极点的眼神看着我。
这样的话，我心里反而会更难受。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也不管这其中的真相究竟如何，但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是我身体里掉出去的一块肉，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呢？”柳兰心轻笑着，对着我语气温柔地说道。
这样的话，无疑是让我的内疚感更重了。
“对不起，娘，真的对不起。”我除了不停地道歉，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可事已至此，道歉还有什么用呢？
除非，我能让我娘活着！否则，我所有的歉意都显得太过于虚假。
我真心绝对太过于亏欠我娘，压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才好。
我只能是将目光转向了泰山府君，对着他冷声开口道：“能不能放过我娘，她真的是无辜的。她不应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白白丢掉自己的性命。”
“什么叫不相干的人？从一开始，这一切都已经是注定了的。就连她的出生，那也是为了唐婉的复活而存在的。这是她的宿命，她逃不掉。”泰山府君冷哼着说道。
“什么狗屁命运，你说给谁听呢！这命运说到底，还不是你在安排吗？”我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对着泰山府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