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方马你小子装什么高大上,像个娘们似的。跟你说话呢,什么事情把你打击成这副熊样。”孙鹏狠狠啐道,简直受不了方马这模样。
“哎,快别说了。如果这次分班考试能够考高一点,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田地。我家老子没给我活动关系也就算了,还要削减我的日常经费。这下操蛋了。”方马一脸苦逼道。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我跟你一样还不是被我家老子降低了活动经费。你看你熊样,简直是一堆烂泥。”孙鹏在这时也不忘编排。
“我跟你孙鹏怎么能比,你这次好歹还分到了重点班吧,你看看我,分到什么班级了,差点发配到高三十班去了,差点也就完蛋了。”方马一脸沮丧,无比郁闷道。
“说到这里也是哦。不过,当时你考场上不是有人给你传纸条了吗,怎么,你没抄到?”孙鹏显然知道方马作弊的事儿,当时他也看见了,而且当时江凡也帮传了。
“你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后悔的不行。那简直是个坑,被坑死了,传过来的那是什么纸条呀,简直是一张白纸嘛。事后我把那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他还喊冤枉,他娘的,我不把你往死揍算是便宜你了。”方马说到最后,情绪异常激动。
方马发泄不满,发着牢骚,孙鹏却不以为意。
但是,孙鹏忽然从方马话里发现一个重要信息。
传给方马的纸条怎么会是白纸条呢?
照理说,这不应该。方马应该提前跟传答案的人打过招呼,他不怕事后挨揍报复就尽管传白纸条。可是,世界上恐怕没人这么傻到家吧。而且事后方马揍给他答案的那人,别人还一个劲儿喊冤枉。也许,被揍的那人还真是冤枉。
因为,孙鹏发现一个重要线索。
携带有答案的纸条必经江凡,而江凡当时也是帮传了。
当然,孙鹏不知道江凡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把黑的变成白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纸条经过江凡之手,那就彻底变了。
这对孙鹏来说,太铭心刻苦了,因为那是坑呀。
他孙鹏就是这样不明不白被江凡坑死的。结果闹到这样的下场。
想到这里,憋在心里的恶气又熊熊燃起。
“方马,你确定当时给你传答案的那人说在纸条上写答案了?”孙鹏不放心的问道。
“是呀,我揍他的时候,他一个劲儿喊冤枉。直到揍得他脸青鼻肿都还喊着冤枉。真是的,害我这样子,还冤,我比你冤十倍不止吧。”方马很奇怪孙鹏怎么问这个问题。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给你传答案的那人很可能真的没有说假话,而且还真给你传答案了。”孙鹏一脸得意,装的无比深沉,一脸鄙视的看着方马。
“呀……不会吧,你孙鹏可不要凭空乱说。”方马反驳道,他怎么可能冤枉人呢。
“我问你,有人蠢到家会给你传白纸条么,那不是明摆着到时候找他麻烦吗,那人岂不是傻到家了。这个你应该比我明白。”孙鹏讲事实,摆道理,十足的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方马点了点头,这话在理。确实没人这么傻到家。
“既然纸条上有答案,那么你不是从他手上第一个拿到答案的人吧,中间可是有好几人帮人传答案了,是也不是?”孙鹏慢慢引导,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密谋。
“嗯嗯,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咦,不对,你小子到底想要说什么?”方马想了想感觉孙鹏说话在理,不过孙鹏这话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