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盯着，便笑了。
笑得明媚又耀眼，戚宴愣了一下，两秒后才起身，捏着字条走到殷泠跟前，“给。”
“不要。”因为刚刚睡醒，声音带着点儿鼻音，整个人看起有点儿迷糊。
戚宴闻言，扬了扬眉。
殷泠将目光移到戚宴心口，眸色干净清澈，但是戚宴知道她在看什么。
“下手挺狠，现在还疼着呢。”戚宴说着，抬起一只手，按了按心口的位置。
殷泠抬眸，看着戚宴，眸色越发的干净清澈。
“弄伤了我，要不要负责？”戚宴说着，微微弯了弯腰，靠近殷泠。
熟悉的异香，扑面而来，殷泠深深吸了一口气。
在离殷泠还有五厘米处，戚宴停下了继续弯腰的动作，将字条放到桌上，就要直起身。
殷泠伸手，一把扯住了戚宴的领带。
戚宴“……”
拽着戚宴的领带，将人继续往下拉。
“怎么，不挖心，改勒脖子了？”戚宴好笑道。
清冽的气息伴随着异香向殷泠袭来，殷泠眼底笑意深了深，手上猛然用力。
戚宴被用力拽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倒在殷泠身上，还好，他抬手支在桌子上了。
饶是如此，戚宴离殷泠也很近。
“要霸王硬上弓吗？我可以躺平的。”嘴里这般说着，手上力道一点没松，死死地撑在桌子上，未在凑近殷泠。
殷泠拉不动戚宴，便自己仰头凑近戚宴。
独属少女的气息，在鼻尖散开，戚宴心乱了一下，直接乱成一团找不到头的线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