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梨园,你别以为你当了个将军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舞女生的下贱……”
话未说完就被季梨园一拳揍掉了两颗门牙。
刘敏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沫,手指着季梨园,目眦尽裂:“你等着!你等着!我爷爷不会放过你!!”
说罢扭头就要跑去叫人,却被苏鄞拉住了手腕。
苏鄞笑嘻嘻的说道:“你我同窗几年,许久未见了,怎么这么着急走?”
“你放开我!”
“唉!怎么还是这么个急性子!那好吧,既然你着急走,我也不拦你,不过看你这么喜欢绢花……”苏鄞眼睛转了转,“哥哥!”
季梨园心领神会,走上前制住了刘敏的双臂,把人用膝盖压住,让其动弹不得。
苏鄞则扔给那卖绢花的小姑娘一锭银子,端起一盘绢花,笑着凑了过去。
“哎呀,刘兄长得黑,戴这朵红色的再好不过了!听说上两日你的一个小妾偷人被你打死了?那这个绿的真是太适合你了!来来来!我给你戴上。还有这个……”
围观的人看着平时欺男霸女的丞相孙儿被人反压在地上,戴了满头绢花,哄堂大笑起来,小孩子们更是被逗的直拍手。
那个被欺负的哭的眼睛都肿了的小姑娘也破涕为。
苏鄞又拿了一些钱递给那个小姑娘,劝她换个地方谋生:“刘敏此人睚眦必报,他不敢动我们,一定会找你出气。”
那小姑娘是个懂事的,听罢给苏鄞磕了个头,收拾东西离开了,苏鄞和季梨园也骑马走了,只留下戴着满头花,缺了门牙的刘敏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
等二人到了长生源,在门口迎客的伙计见到了,连忙去里面通知掌柜的。
掌柜的放下算盘,快步迎了出来,行了个礼道:“少爷怎么今日有空过来?”
苏鄞也不多话,走到一个雅间坐下,“把账房叫来,看看账上能支多少银子。”
账房先生很快就来了,坐到苏鄞旁边的那张官帽椅上,噼里啪啦一顿扒拉算盘。
随后站起来微微躬身:“回少爷,能支一千五百两。”
苏鄞眉头轻皱:“不能再多点吗?”
账房先生又是一阵扒拉,“最多两千两,不能再多了。”
苏鄞点点头,“把银票兑出来。”
随后,苏鄞拿到银票,揣在怀里,拉着季梨园往门外走,边走边问:“哥哥,听说万珍阁又上了新样的发冠,别致的很,咱们去看看?”
这时又有一人从门口路过,苏鄞说话分神,不慎撞到了那人的肩膀。
“对不住!”苏鄞连忙道歉。
“佑之这是去哪?”
苏鄞抬头一看,发现被撞的人正是端王陈萤。
“表哥怎么来这了,有什么入眼的告诉弟弟,弟弟这就派人送到府上。”苏鄞笑嘻嘻的拍了拍陈萤的肩膀。
“哈哈,佑之还是这么直爽率真!相逢不如偶遇,来来来,咱俩去清风楼喝一杯!”陈萤也拍着苏鄞的肩膀热情招呼。
“那哥哥你先回去吧,我和表哥一起去喝点。”苏鄞冲着季梨园挥挥手,暗暗眼神示意他离开。
季梨园却装作看不懂一样动也不动,板着脸固执地说:“我和你一起。”
陈萤见此忙道,“自然是要一起!大将军如今平步青云鹏程万里,平时想请都挨不上,今日遇到实乃萤某之幸啊!”
季梨园拱拱手,“端王过誉。”
清风楼是京中最有名的南风馆,小倌们各个出彩,头牌席灯更是色艺双绝,尤以琴技最为出色,虽只是卖艺,要价又高,但每日花钱求他一曲之人是络绎不绝。
端王自是大手笔,几十张银票撒出去,清风楼便关了门。
苏鄞靠在榻上,一腿曲着踩在榻上,手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一股风流少年的风气自成,完全不理季梨园不断扫过来的眼刀。
“表哥,这个席灯真有传闻的那么好?”苏鄞有些猴急的问道。
“百闻不如一见,你一会儿不就知道了?”陈萤不免好笑,心想这季佑之那日宴会语出惊人,还以为他有了长进,今日一看,果然还是之前那纨绔模样。
正说着,雕花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一穿着一身红衣的男子抱着古琴缓缓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季梨园:完了,被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