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飞飞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白知景立即扑了过去——
他扑了个空,紧接着从梦中惊醒。
白知景睁着眼躺在床上,在黑暗中静静看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抬手在脸上一摸,才发现自己一张脸全被眼泪打湿了。
第二天是周六,白知景先陪着应许去医院看爷,应许把那台老收音机带去了,白知景捣鼓了十多分钟,才把这破机器捣鼓出声音。
戏腔一响起,爷立即就有反应了,手指头和着节奏一下一下地在病床上轻轻敲打。
白知景蹲在床边给爷揉手臂,也跟着收音机里的声音轻声唱了起来。
爷半眯着眼,听得很认真。
中午,白知景回了趟家,翻箱倒柜把自己的一中校牌找了出来,叫上了宋宝贝,说想回去学校看一看。
他想看看他和井飞飞坐过的那两张桌子,从飞飞离开的那一天起,白知景就好像被困在那套桌椅围成的小小空间里了。
飞飞叫他好好生活,那他就试一试。
他不能再陷在这样的牛角尖里了,他要让井飞飞和歌德巴赫当上同桌,而他也要开始接受新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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