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打你了,快让你书童过来!”
原来贵族的公子犯了错,是要书童受罚啊。
苏鄞后知后觉的明白了。
此时季梨园已经走了过来,把手伸向了先生,却被苏鄞一把握住,“先生!是我非要和他说话的!”
先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是你说话。但他是你的书童,自然要替你受罚。”
“可是先生!”
“再多话就是二十板子。”
苏鄞不敢再说话,眼睁睁看着季梨园挨了板子。
等课业结束,季梨园的手已经肿的像个馒头。苏鄞心疼的要命,一直捧着给呼呼,眼泪巴巴的问季梨园疼不疼,等放了学连家都没回直接带人去了医馆。
到家之后更是忙前忙后给他端茶倒水脱衣服,恨不得饭都喂给他吃。
等快就寝的时候,苏鄞坐在季梨园的床边一边给他抹药,一边道歉:“对不起啊哥哥,都怪我没想周全!你手养好之前你就别去了,等我下学回来再教你认字。”
季梨园点点头,翻身睡了。
心里却有些不解,季佑之让他去国子监是为了羞辱他。如今他像下人一样被打了,正是任人嘲讽的好时机,为何又不让他去了?
以后的几日,苏鄞临走之前就会吩咐小厮守好院子,不许有人来找季梨园的麻烦,等回来就会捧着几本启蒙的书教他认字。
小半个月之后,季梨园的伤彻底好了,两个人就又一起坐上马车去国子监读书。包子~热乎的包子~”
“停车!”苏鄞匆忙叫停车夫,跳下马车,不一会儿就捧着几个热乎的肉包子回来了,因为太烫,两双手不停的倒换着,嘴里也“嘶嘶”低呼着。
季梨园看的有些疑惑,“你不是才吃过早膳,又饿了?”
“不是,我看你最近午膳前都会吃点儿点心垫肚子。到了国子监就没有点心了,我怕你饿。拿着!”苏鄞感觉不是很烫了,便把包子塞进了季梨园的手里。
季梨园到了长身体的年纪,每天虽然吃的不少,但却饿得很快,没想到这件小事被苏鄞注意到了。
季梨园手里被塞满了肉包子,包子还是有些烫的,手心也有些疼,但季梨园却不想松手。
到了国子监,朱先生还没到,大家便叽叽喳喳的闲聊,苏鄞赶紧抽空继续教季梨园认字。
不得不说季梨园不愧是世界的主角,天资聪颖,半个月的功夫已经把常用的一些汉字认全了,国子监的书也能磕磕绊绊的读了,虽然还不能完全明白是什么意思。
等先生到了,一讲就是两个时辰,才能吃午膳。
不过中途趁着先生低头喝水的功夫,苏鄞立马伸出双臂把季梨园挡在身后,示意他快吃包子!
于是其他的同学便看到苏鄞腰板挺得笔直,数次大鹏展翅。
而后面的小鸡仔季梨园窝在苏鄞身后,大口大口啃肉包子。
该死!
突然觉得好饿!
这对狗兄弟!
好容易到了午膳时间,众人匆匆往饭堂赶去,只觉今日肚子比往日更饿,纷纷走出了凌波微步的步伐。
苏鄞也和季梨园并排往饭堂走,一边蹦蹦跳跳的走一边和他说话:“哥哥,今天的包子后来是不是有点凉了?明天咱们带个不怕凉的!”
于是第二天同学们便看见季梨园啃了半只烧鸡!
第三天是一份卤鸭脖,外加一袋小宝栗子!桌子上还放了一小壶杏仁酪。
明显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同学们怒了!说好的欺负人呢!这到底是在折磨谁啊?!
我们好饿!
季梨园悄悄喂给苏鄞一颗栗子,没理会旁边那些快要喷出火的眼神。
苏鄞也是第一次接这种感化反派的任务,只知道一股脑对着季梨园好,生怕孩子因为受什么委屈黑化,却忽略了其他学子的想法。
其中几个平时就不服管教的学生就是颇为愤愤不平的,不过他们对苏鄞不敢有什么意见,只能把怒火转移到十分厌恶的季梨园身上。
想你季梨园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臭书童、狗奴才!
我们在这饿着,你却吃的高兴?
几个人眼神彼此对了对,等到一堂课结束,趁着苏鄞如厕的功夫,连拖带拽的把季梨园带到了国子监后面的一片空地上。
几个人把季梨园围在了中间。
其中为首的当朝宰相的孙儿刘敏,抬起右脚对着季梨园的后心一脚踹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季梨园:能不能写本菜谱,我想点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