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苏鄞直接躺了下来,身子背对季梨园。
季梨园捏了捏苏鄞的耳垂,“佑之,你生气了?”
“没有。”
苏鄞语气平静,你这只冥顽不灵的猪!
季梨园凑到苏鄞身边:“那你为什么看都不看我?”
苏鄞哼哼唧唧:“看你干什么?你很好看吗?”
“还算不错吧,很多人说我好看。”
苏鄞坐了起来,揪住季梨园的脸,“谁?都有谁这么说过?!”
是谁!
是谁这么大胆,竟然看上了我家的小猪?!
季梨园的表情有些讨好,“没有谁,除了你,没有人在意我的。阿佑,别生气。”
苏鄞一向受不了季梨园这种表情,不知不觉就收了些怒气,“你为什么想去投军?”
“我得我不适合走科举这条路。”
季梨园心口不一,他只是嫌科举时间太长,三年三年的考下来,不知何时才能被指官外派。
若他是一个平常人家的公子,他自然不着急,年岁不大,慢慢考也就是了。
可他不是公子,他是一个寄人篱下,全靠苏鄞庇佑活着的下贱货色,他不想一直这样下去,他想功成名就,成为人上人,强大到他能反过来保护苏鄞。
而挣军功是最快的方法。
不过这一切,他不会说与苏鄞听便是了。
“你想好了?”苏鄞又确定一遍。
季梨园慎重的点点头,“想好了。”
果然过了两日,季梨园就向苏鄞辞行了。
苏鄞也没再留他,只是给他塞了不少钱,和一个红色的绣着梵文的香囊,里面装的是苏鄞昨天特意去庙里花了不少香油钱求来的平安福。
苏鄞珍而重之的把它挂在季梨园的佩刀上。
那把刀是苏鄞在季准的书房里撒泼打滚躺了半个时辰从季准那里讨来的,是季家祖上的遗物,寒光凛凛吹毛立断的一把好刀,名唤龙雀。
“刀剑无眼,万事当心。”
季梨园点点头,把苏鄞被风吹乱的一绺鬓发背到耳后,“等我挣了功名就回来。”
旁边的仆人们表情奇怪,只觉得他二人不像兄弟,倒像是一对新婚夫妇在告别。
季梨园翻身上马,在苏鄞的注视中,绝尘而去。
苏鄞想着,孩子长大了,家猪放出去,怕是要变成野猪回来了。
直到再也望不到季梨园的背影,苏鄞才转过身,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然后又来到了季准的书房,一言不发直接躺在了地上。
季准只觉眉头一跳,“你又想做什么?”
“我也不参加乡试了。”苏鄞面容安详。
“不去乡试?那你想做什么?不然我直接给你捐个官?”
季准倒是没反对,他本来也没觉得这些年不学无术的儿子能考出什么,还不如直接捐出个前程。
“爹,你把捐官的钱给我吧,我要去做生意。”
“什么!“季准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士农工商,商人最下等,你放着官不当要去当商人??我看你是想气死我!”
季父气的边说边拍桌子,眼看着就要来一段rap。
“哥哥去从军了,以后肯定能当将军,行军打仗笼络人心最费钱,我得帮他。”
“季梨园那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作者有话要说:苏鄞:别问,因为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