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晓,你难不成想棒打鸳鸯啊。”宇文烨一边看手里的第三本财经杂志,一边终于看不下去准备开始帮腔。“小心折寿啊。”
“你!”南宫晓瞪了宇文烨一眼,机关枪调转了方向,“宇文烨,你也好不到那里去。”
“这关我什么事情?”宇文烨愣了一下,不就是要从南宫晓嘴里套出来莫歆言眼下在哪里吗?怎么这个牺牲这么大,还要把自己搭上,不过想了想易夕的条件,算了,这招她接了。
“你和易夕两个人,是一丘之貉。”南宫晓不理宇文烨的提问,而是直接开始数落两个人的罪状。
“……”易夕也愣住了,南宫晓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思维的跳跃性常常把自己弄的一愣一愣,既然宇文烨愿意出来帮自己,那就希望这个逻辑控能压制住南宫晓吧。
“那么请你举例证明。”宇文烨也不闹。
“第一,你们都把自己的女友弄伤心了。”
“据我所知你也把自己的女友弄伤心过。”
“第二,你们都是达特茅斯的。”
“你想一棒子打死啊。达特茅斯可是美国常春藤联盟之一。”
“第三,你两个人在这里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噗。”低头喝茶的易夕一口茶喷了出来,她还弱女子?
“易夕,你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就是,你要是弱女子,猪就可以上树了。”宇文烨一边悠闲地把玩着自己手里的茶杯,一边悠闲地接口道。
“宇文烨!”
“好了,ellen,我觉得她根本就不知道你家歆言在哪里,我还是觉得去问一问乔姐比较合适,她和歆言关系最好了。”宇文烨加重了最的读音,然后转身拖着一脸诧异的易夕作势要走。
“谁说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巴黎。”南宫晓朝宇文烨吼了一声。
“多谢成全啊。”宇文烨朝南宫晓无比优雅地做了一个鞠躬的动作,然后就准备离开了南宫晓的办公室,不过她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宇文烨回头对南宫晓说道,“我知道你是有心成全,我留在你桌上的盒子里,是今年春季爱马仕推出的最新限量版的丝巾,你可以拿这个作为幌子告诉mnica,ellen,你答应的两件事情,别忘了。”宇文烨朝两人笑了笑,然后就走了。
“这家伙真是聪明得让人讨厌。”南宫晓愤愤不平地说。
“我也走了,既然退路她都帮你想好了。”易夕学着宇文烨以同样优雅的姿势朝南宫晓鞠了一躬,然后在临走的时候也加了一句,“要是第三个人来鞠躬,你要记得找人说家属还礼哦。”
“易夕,你这个没口德的。”南宫晓的声音极其富有穿透力地从办公室里传来。
易夕加快两步追上宇文烨:“你最后教我的这一句,实在是太损了。”
“但是你还是用了啊。”宇文烨耸了耸肩膀。
“额。”易夕无话可说。
“你准备什么时候订机票?”
“现在。”易夕说完,就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
“那我先走了。”宇文烨朝易夕笑了笑。
“多谢你了。”
“有偿的。”宇文烨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