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你来试一试啊!宇文烨憋屈地躲在水里只让一个头露出水面,可是她很清楚,冷清涵绝对把自己看光了!“你,你快点出去!”
“为什么?”冷清涵双手交叉,微笑地看着宇文烨。
“你在这里我怎么起来啊?”
“奇怪了,这么大的空间,多了我一个人,你还不至于没有空间把自己擦干净然后穿上睡袍吧。”
“。。。。。。。士可杀,不可辱啊!”
“那你继续在水里呆着好了,反正看文件哪里都是看。”冷清涵把椅子拖到浴池施施然坐下,留下宇文烨一个人在水里连找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机会都不给她。
“。。。。。。”在水里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宇文烨终于耗不过冷清涵,红着脸走到冷清涵旁边,你以为她想?可是浴巾和睡衣都在冷清涵手边,让冷清涵拿给自己?算了,一会儿不知道又被怎么算计了?拿起浴巾快速擦干自己,宇文烨闭着眼睛不去看冷清涵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擦干自己之后,宇文烨看着手里的睡袍,愣了一下,“我的内衣呢?”
“我觉得,你现在没有穿这个的必要,”冷清涵学着宇文烨地样子托着自己的下巴,漫不经心地说到,“或许一会儿你还得重新洗一个澡。”
“!”宇文烨算是彻底弄明白冷女王的居心了,先是打着锻炼身体的幌子把自己诱拐去打网球,结果一个上午加上大半个下午都是自己和icy在对打,冷清涵一个人坐在边上看戏,连网球拍都没有碰到,等自己累得四肢无力了,再把自己搬回家蹂躏?“我再说一次,士可杀,不可辱啊!”宇文烨无力地说。
冷清涵把手里的文件往椅子上一扔,拉着宇文烨睡衣的领子就往卧室的方向走:“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我说过我会报复回来的,对了,我刚刚查了一下你明天的日程安排,可能麻烦你需要全部往后推一天了。”
“为什么?”
“嗯,这样说吧,因为我你明天能不能起来,我不能保证的。”
“。。。。。。”我完了,宇文烨被冷清涵压在柔软的床上的时候这样想。
“清涵,这是,蓄谋已久的是吗?”宇文烨被冷清涵像剥鸡蛋一样剥的干干净净的时候,她忍不住问道。
“没错。”
“可是,你也不用绑这么紧吧?”宇文烨看着冷清涵用自己的领带把自己绑在床上的时候欲哭无泪,她的一世英名啊!谁帮我想一下,明天我到底应该怎么和别人解释手腕上的捆绑擦痕啊!!
“如果绑你的话,还是紧一点比较合适。”冷清涵满意地松开手,然后解开自己的睡袍,她雪白的丝绸睡袍下什么都没有,只有比丝绸更柔软的肌肤。
“ok,能看到你这样,我还不算亏到家。”宇文烨耸了耸肩膀。
“你这么说,真的提醒我了,冷清涵用另一条领带把宇文烨的眼镜蒙上了。
“。。。。。。“宇文烨终于笑不出来了,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视觉失去作用的时候,其他的感官总是会特别敏感的,宇文烨感到冷清涵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冷清涵柔软的唇轻轻吻上自己的肩膀,“呃,”异样的快感让宇文烨闷哼一声,她不得不不说,冷清涵和自己一样都很明白怎么去撩拨对方。
可是渐渐地冷清涵温柔的吻变成了一种类似是宣泄的撕咬,似乎是要把这几个月对宇文烨全部压抑下来的不满都宣泄出来一样,宇文烨微微皱着好看的剑眉,一身不吭,任凭冷清涵在自己身上宣泄心里的怨怼。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烨感到冷清涵趴在自己怀里慢慢安静了下来,然后冰冷的液体落在宇文烨□的肩膀(色色了,明明是冰凉的触感,但是宇文烨分明感到自己的被灼伤了一般,“清涵,你为什么哭?”宇文烨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但是在这样的氛围里,却沾染了别样的性感。
“混蛋。”冷清涵狠狠地咬了一下宇文烨地脖子,“让你,你就真的走了?我要是不让乔冉想办法把你弄回上海,要不是那天我正好想去那里,你是不是还要继续躲着我?混蛋,宇文烨你就是一个混蛋。我那么喜欢你。”
“。。。。。。”这样的冷清涵可不多见,即使和冷清涵有了那么多次的肌肤之亲,但是宇文烨虽然不甘心,却依旧觉得自己的爱人在冷静自持上的涵养比自己要高明得多,她们都是善于隐藏情绪的,高明的表演者,一张面具换下另一张,在她们眼里,不过是每天生活的一部分而已。她们也认为,行动远比空洞的誓言更加能表达自己的爱意,所以,她们之间,是很少说爱,喜欢,这样的字眼的,一个眼神的交流,一个拥抱,她们就能读懂彼此了。
所以现在,面对着这样一个抛开了原有的矜持,把自己的心里的爱意完全表达出来的冷清涵,面对着这样一个把自己的情绪和脆弱都暴露在空气里的冷清涵,宇文烨心疼不已。
“清涵。”宇文烨慢慢开口,“我想抱抱你,你把我解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