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忘了许愿啊!”
“嗯,我知道。”许愿吗?其实我现在挺好的,没有什么特别想实现的愿望,如果可以,就先存着吧,宇文烨在心里这样想着,深吸一口气,吹灭了全部的蜡烛,等她想打开灯的时候,一个巨物朝她袭来,宇文烨像是习惯了一般,闪身敏捷地躲开了。
“喂,小烨,我拜托你能不能给姐姐我一点面子啊?似乎在我的记忆里,袭击你就没成功过几次。”躲在暗处宫煊一脸无奈。
“姐,给你一个忠告,下次想背后袭击我的时候不要弄出,类似导弹研究院测试反恐导弹那么大的声响,这样你成功地几率说不定能高一点。”宇文烨很不给面子地朝自己姐姐耸了耸肩膀。
“小雪,你回来了?哎呦,你可算是回来了,少泽你还不给人家道歉!”老人看着宫煊一脸惊喜,拍了拍宇文烨地记肩膀。
“我。。。。。。”宇文烨看着自己的姐姐宫煊一脸得意,心里很抑郁,凭什么奶奶觉得自己是爸爸,姐姐是妈妈,然后每次看见姐姐和自己同时出现,都要自己道歉,谁可以告诉我,那时候,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点啊~~samuel~~~”宫煊看着吃瘪的宇文烨很解气。
宇文雪和宫少泽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分歧,大到动辄上亿的负债重组案件,小到家里的地毯用哪个牌子,但是在一件事情上,他们达成了一致的共识——当时他们应该调换一下小烨和小煊的抚养对象。
宇文烨从小跟着妈妈,偏偏在外貌和性格上极度酷似年轻时代的宫少泽,隐忍寡言,伺机待发,所以每次宇文烨用指尖敲击桌子的时候,宇文雪就知道,这孩子现在一定很焦虑,因为这是年轻时代的宫少泽在面临巨大压力的时候惯用的动作。
宫煊明明早早就和她妈妈分居两地,但是从气质到长相再到偏好,都继承了宇文雪的特质,所以每次宫煊想搞一点小独立,都能被精明的宫少泽一眼看穿,因为宫煊使用的那些招数,一个个,都是她母亲宇文雪曾经使用过的简化翻版。
“。。。。。。ell,i’msorry.”虽然我也不知道sorry什么。。。。。。——宇文烨心里欲哭无泪。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解释解释,我准备休息了。”老人开心地看着两个人,转身离开,佣人连忙搀扶着她回房,临走的时候,老人又忍不住回头嘱咐道,“少泽,你好好解释啊!”
“。。。。。。isee。”宇文烨无可奈何地回应道,虽然我实在不知道需要解释什么。
“奶奶,她还是没有任何好转吗?”宇文烨看着奶奶的背影,语调担忧地对自己的姐姐宫煊说道。
“你我都知道,这种病,是治疗不好的,“老”这种病,无药可医。”宫煊叹了一口气。
“。。。。。。其实她这样也好,”宇文烨突然抬头朝自己的姐姐温柔地笑了笑,一边切蛋糕,一边淡淡地说道,“她现在只记得以前那些快乐的事情了,几乎没有什么痛苦回忆让她难过,这种病症让她混淆了时间,她认错了我们,把我们误认为是我们父母,但是她也将错就错,认为他们已经和好,这样,就很好,就让她就这样一直误会着吧,现在的奶奶很快乐,不是吗?”
“嗯,这样,就很好。”宫煊也笑了笑,下一秒她把蛋糕拍在宇文烨脸上,后者再次成功躲开,反手将手边的蛋糕成功地砸中了姐姐漂亮的脸。
“你!”中招的宫煊气得牙痒痒,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死小烨,你偷袭我!”
“姐,冤有头债有主啊!明明是你先偷袭我!”
“你被砸中了吗?”
“姐姐,那是你技不如人!”
“是你小心眼!”
“你才小心眼,你全家都小心眼!”
“姐姐,我们是一家的!”
“你!”
“啊,姐姐,不要用这么同归于尽的招式好不好?”
“我乐意!”
“喂,我这件衬衫很贵!”
“彼此彼此!我这件也不便宜”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是那件dior衬衫。”
“。。。。。。这样啊,看来,你还是没有忘记那个人吗?”宫煊终于停止了打闹,“我记得你说过这件衬衫原来属于那个人,你可是一直宝贝得不得了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来人和人还真是不一样啊,llen(易夕)可以用不到三年的时间忘记va(程梓依),为什么同样的时间给我,我却忘不了她?”
“因为llen(易夕)有monica(莫歆言)了,或许,你可以试一试重新去喜欢一个人,啊,话说为什么那么多人叫va,小烨,你说我要不要改一个英文名?”
“。。。。。。”宇文烨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姐姐犯了一个白眼,“随你,我没意见。爸爸还在瑞士哥德堡那边谈收购?”
“嗯,他说这周五回来。”宫煊试图擦拭掉衣服上的蛋糕,不过似乎越越弄越糟糕。。。。。。
“。。。。。。这样啊,那我这周四回原来的地方住。”宇文烨轻轻皱了锋利的剑眉,放下手里的爱马仕杯子缓缓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我这么乖,有没有奖励呢?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