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陈容并不讨厌私心,她讨厌的是怀着这种私心在她面前弄虚作假的人!
“多、多谢小姐,奴婢愿意……”
缃素端着手中棋盘向小姐低头。
陈容摸了一下她的头,安抚道
“那就好……走吧。”
缃素跟在陈容后头,一进屋就瞧见了人影。
那人也瞧见了她俩,行礼道
“奴婢给小姐请安。”
陈容一见此人,眉眼似水
“茜罗来得正好!这副棋盘我刚找出来,咱们来下棋吧!”
“是。”
她从缃素手里接过棋盘,放在了桌子上,看了她一眼,笑道。
“幸苦了……这里有我伺候小姐,你回去当差吧!”
缃素低头瞧了陈容一眼,见她在扭方盒的盖子,立即清醒了
“是,奴婢告退了……”
眼前这位可是一等丫鬟,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诶……她如今已是二等丫鬟了……不能太贪心了……
陈容见人走了,掏出一把黑棋抓在手心里,取笑道
“不过是个三等丫鬟,哪里值得你这般?”
我、我没听错吧……茜罗手里的棋子差点没拿稳,犹豫道
“奴婢……不明白小姐的意思……”
“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黑子先行,陈容手中执棋下了第一步。
“小姐……”
茜罗心静不下来,停顿了好久,才将白子落下。
陈容瞧她不愿多提,随即换了个话题
“碧落那丫头表现如何?”
黑子落地,在光下显得漆黑如墨,色重质腻……这黑子,竟是用墨玉做的!
茜罗心中一松,落下白子
“还算稳重……不过绛英像是和她不对付……”
黑子是墨玉做的,白子却是更加珍贵的象牙磨成的!
“绛英……你今日也听见了,她会好好配合碧落的!”
“也是……是奴婢多虑了!”
陈容又从盒子里抓了把棋子
“四个一等丫鬟里,就数你跟我的时日最长……”
茜罗落下白子,一时半会没接话头。
“……我想想,那是我七岁那年,二哥陈宗忙于练字,没功夫陪我闹,于是给我找了个玩伴儿……”
陈容娓娓道来,语气动听。
茜罗听了也弯了弯嘴角。
“没曾想一晃眼过了这么多年了,初见时你还比我矮一个头呢,如今居然也长得比我高了!诶,真是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陈容一边回忆,一边落子。
“你服侍我这么多年,向来是尽心尽力,凡事都亲力亲为……就是人太闷了一些,做好事也不声张,所以才总让人忽视……”
茜罗手一顿,匆匆落下一子……她性子闷她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岂是她想改便能改的……
陈容拿着棋子,却不着急下
“不过也正是你这样的性子,才使人无比安心……在服饰我的四个人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茜罗手上的棋子掉了,墨玉落到了地上,只听见玎玲一声。
陈容落下黑子,微微挑眉
“这一局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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