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瞧你这衣裳不齐整,给你收拾收拾……”
“哦,原来是这样,还是夫人最关心我……”
陈宽看着钱氏,竟有几分感动。
钱氏又心虚又甜蜜,心想得,二愣子就二愣子吧!好歹是个有心的……
她收敛心思,向陈老爷、陈夫人行礼
“媳妇见过爹娘……”
“儿子见过娘……”
陈宽记着还没给陈夫人行礼。
陈夫人满脸欣慰
“都起来……都是好孩子啊……大郎也长大了……”
陈夫人说着说着,眼里竟有泪光!
“夫人你这是何苦呢?这大好日子,你……”
陈老爷连忙用袖子给陈夫人擦眼泪。
陈宽看了心急如焚,钱氏是女子,也比这两个老爷们心细,只见她掏出帕子,放到了陈夫人手中,劝道
“娘赶快把眼睛擦擦,若是等妹妹回府瞧见了,指不定得多担心……”
钱氏这么一劝,陈夫人立马破涕为笑
“还是大媳妇说得在理,我也糊涂了……”
她用帕子擦了擦眼睛,又从袖子里摸出脂粉,点在了眼眶周围,向钱氏问道
“怎么样?还能看出来吗?”
“娘就放一百个心吧,看不出来的……
钱氏突然被抓住了手,也不慌乱,反而回握住对方的手,安慰了一句。
“不过娘用的是什么脂粉啊?竟有如此功效?”
“你说这脂粉啊,这是红颜坊的新品……”
陈夫人神色兴奋,红颜坊是京中的专卖胭脂水粉的老字号。
“哦,原来是红颜坊的新品,难怪呢?”
钱氏毫不意外,拉着陈夫人的手不放。
“娘居然也用她们家的水粉吗?那真是太巧了,媳妇也喜欢用她们家的,除了水粉,口脂和花露也是极好的……”
陈老爷和陈宽,就看着她们两个人聊得不亦乐乎,完全插不上嘴。
“充儿人呢?他没和你们一块儿来吗?”
陈老爷在脑子里搜刮半天,终于找出了一个话题。
陈宽一听,事关儿子,眉间的郁色顿时消散
“爹说充儿啊……那小子一大早就跑出门了,没准儿在二弟那儿……”
“爹……”
说曹操,曹操到,陈充这时进来了,同时跟着进来的,还有陈宗一家人。
“儿子、儿媳见过爹、娘……”
陈宗和妻子吴氏默契非凡。
陈夫人见他们进来了,连忙撇下钱氏,扶起了他们夫妻俩
“快快免礼……”
钱氏见了,也没多吃醋,毕竟吴氏是陈夫人的娘家侄女,自然比她亲厚些。
陈宗两口子拜见完陈夫人、陈老爷,就来拜见陈宽、钱氏
“见过大哥、大嫂……”
“快快请起……”
陈宽扶起弟弟陈宗,寒暄道。
“充儿一大早跑你们那儿去了,没打扰你们吧?”
“大哥说的是哪里话?充儿能来我们这儿,二郎和我,还有弯儿别提有多高兴了……”
吴氏满脸堆笑,一点儿也看不出不情愿。
她这话确实也是真心的,她和丈夫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听老人说,男孩儿常来家里,有助于生男,所以陈充在她看来,简直就是福星!
这话一说,连钱氏脸上都好看了许多。
“那就好……”
陈宽也乐呵呵的,招来了儿子,问道。
“充儿还没给祖父、祖母行礼吧?”
七岁的陈充连忙行了个端正的礼
“孙儿给祖父、祖母请安,望祖父、祖母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好!好!好!”
陈老爷连忙扶起陈充,对于这个唯一的孙子,他是又满意,又喜爱。
陈弯见哥哥陈充行礼,也依葫芦画瓢,行了一礼
“孙女给祖父、祖母请安……”
“好!弯儿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陈夫人扶起陈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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