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棘手了。
难怪,刚刚在电话里喊江湖救急。
“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孙大胜问。
“他们得寸进尺,彩礼钱、车不退还不说,还要我再拿出一百万来了了这件事。”吴小军满脸沮丧。
摊上这种事,除了拿钱私了,还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
真要被告了,很大概率,会有相同的结果。
“那就给钱吧,不过录音原文件和‘证据’你得拿回来,不然后面还有无穷的麻烦。”
孙大胜给他提出解决办法。
吴小军点点头,“他们估计不止做了我这一桩买卖,流程熟练的很。
大胜哥你说的他们自己就提出来了,钱到手,后面绝不追究。”
“估计也怕逼迫太甚,闹出人命来,他们混迹这行,是为求财,不想丢命。”
孙大胜对这类骗婚拆白党还算了解,在沪市上世纪四十年代就广泛存在的古老职业。
“大胜哥,钱的事。”
吴小军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毕竟才问人家要的结婚钱,前脚被人骗个干净,后脚又要让他帮忙出钱平事儿。
“钱的事不用担心,我替伱姐帮你出了。”孙大胜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问:“他们人都在你姐家里?”
吴小军讪讪一笑,“不是被人堵到家里了,实在没辙,哪里会劳驾大胜哥你。”
“行!走吧。”
车开进别墅里,下车,进屋。
门口玄关处摆放着两个大花瓶,孙大胜走在吴小军身后。
客厅里,赵芳一家坐在沙发正中央,好像他们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别说这对四五十岁的男女,面相上看,老实巴交的,还真挺有迷惑性。
沙发边上的吴小莉,身边坐着四十多岁满脸病容的女人,估计是她母亲。
“哎哟!这是能做主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