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辰的手指微僵,原本阴郁的,冷冽的容颜升起些无措,“我怎么会嫌弃你…”
奚依儿咬了咬唇,微微撇开脸,“对不起,我吃饱了,你工作忙,最近…不用抽出时间来看我了。”
女子匆匆站起身,向着卧室内走去,桌面上的食物分明没有动两口,方才的柔软甜蜜像是夏日被戳破的肥皂泡。
“依儿,我…”陆逸辰起身,想要握住女子的手腕。可她回过眸,眼眶微红,轻轻咬着唇,看起来有些难过。
陆逸辰像是被针刺到,松开了手。男人茫然的站在客厅中,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
可他又好像,的确是做错了什么。
………………
那日陆逸辰与她吵了架,好几日不曾来见她。
奚依儿在那天后给陆逸辰发去了几本她精挑细选的小说,《温柔小夫婿》,《贴心老公惹人爱》,《漂亮妻奴人人宠》。
男人的短信几乎是隔—段时间就要发到奚依儿的手机上。陆逸辰回去后似乎很快又哄好了自己,并且在少女发送的“学习资料”中学到了一些事情。
[我想你。]
[我没想过阻拦你的事业。]
[我不愿意看到你亲近别的男人,会让我想要杀.人。]
[我没有想过囚.禁你。]
[依儿,理理我好吗。]
[别生气了。]
[公司]拥有一切权利、地位的继承人不懂爱人,即便是此时,也不过是学习着如何披上—层伪装的皮囊。
这一天导演请了几个主演—起聚餐,结束之后几个人回到酒店之中。奚依儿卧室中的淋浴器不知为何出不了热水,她去前臺问过了客服,再经过谢望轩的房间时,门正巧在她的眼前被打开。
谢望轩在宴会上似乎喝了许多酒,脸颊泛着些酡红,看着奚依儿时,眸光裏似乎浅浅含着似有若无的水汽。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沈哑,看着她问道。
“我卧房的热水坏了,酒店的人说,明天会令人来修理。”奚依儿礼貌的回答。
可谢望轩似乎没有回房间的打算,“那今日呢。”
见奚依儿没有说话,脸上似乎有些疑惑,谢望轩便继续补充说道,“今日怎么办,你要去哪裏洗澡。”
借着酒意,谢望轩说出了有些放纵的话语。
奚依儿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我同轻竹姐说过了,会借用她房间内的浴室。”
这样吗。
谢望轩抿唇,却不愿意看她这样离开,“你同男朋友闹别扭了吗。”
男子低声说道,几乎连自己都不清楚他为何会这样说。
“……”
奚依儿没有说话,似乎觉得他太过冒昧,从他的身侧走过。
谢望轩低眸,看着自己的手心,他不知道,也许她严词斥责自己还好—些,也能够令他彻底断了那些过分下.贱的念头。
一—————————————
夜裏,苏府内点燃着红色的灯笼,朦胧的月色下,血液染臟了河边的石头。
沈默的仆人在夜裏洗着粗布衣衫,听到声音,抬起眸,艷红的灯笼下,女子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裙,回眸看向他。
女子容颜秾丽,脸颊上沾着几滴鲜血,她伸出手,一根手指比在唇间。
嘘。
牧鸿影被苏少帅罚成了最低等的仆从,每日都要做许多活,那一日美丽矜贵的小姐像是一个幻梦,在他的生命中淡去,却又在此时变成了一个蒙着血色的可怖怪谈。
……
苏府内有邪祟,俪山的道士谢望轩不请自来,非要进入苏府做客,为魇城少帅斩妖除魔。
谢望轩的身旁跟着一个女子,女子穿着不伦不类的道士服,乌发也像是男人一般高高束起,被一根红绳捆缚着,眉宇间带着些英气,性情温柔,举止端庄。
奚依儿跟随在苏少帅身旁,见到了眼熟的道士,和他身旁样貌陌生的女子。
苏少帅握着奚依儿的手,对谢望轩说他正在筹备与依依的婚礼,他要娶她为妻,府中事务繁杂,并没有什么妖邪。
“听说你们苏府失踪了许多人,我是接了其中一位亲属的委托,才会前来苏府。有没有妖邪,你们人类如何得知。捉妖杀鬼之事,还要听我们俪山道士的。”谢望轩唇角微扬,句句堵的苏将离说不出拒绝之辞。早在他们进入苏府之前,谢望轩便已经将捉妖之事宣言的满城风云,甚至得到了城主的信物,如今苏将离就算是想赶人,也没有合适的理由。
“苏少帅尽可放心,我与徒弟只会在苏府叨扰一个月,一个月内,妖邪必除。”谢望轩嗓音轻淡,看似有礼有节,仿佛行逼迫之事不是他一样。男人偏过头,看向自家的傻徒弟,“徒弟,徒弟?”
穿着粗糙的道士服,未佩戴任何钗环的女人目光定定的看着苏将离身旁容颜娇媚的女子。
不知为何,她似是与她,一见如故。
作者有话说:
画皮妖的内容是自己编的,不是聊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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