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霜并不知道有人在偷看她,她总会偷偷把心事告诉小方子,朝小方子叹息的道:“小方子,你知道吗,他明明是那么的高不可攀,离我好遥远,我居然可以为他洗手做羹汤,还可以和他独处在房里,像个妻子般的照顾发烧的他,一直看着他的睡脸,就像是在作着美梦一样……若是他能一直待在黄江县该有多好……”
白若霜说着自己也吓了一跳,拍了拍脸蛋道:“天啊,我居然有这种想法,日后我要怎么面对他,要怎么忍住喜欢他呢,看来把他当成木头不够,还得当成石头,是花岗石,还是大理石?唉……”
小方子吃饱了,听到她说的话,像是想安慰她,居然抬起前脚搭上她,舔起她的脸来。
白若霜笑出声,捂着脸,“哈哈,别这样,会痒……”
小方子仍是舔着,她痒得要命,一不小心往后摔了个四脚朝天,小方子更是扑上去猛舔。
“哇……好痒……乖……我说了别这样……”
白若霜几乎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小方子拉开,她爬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下巴和颈子,居然都湿了一片,她并不知道小方子舔去了她脸上一部分药水,露出了白晰的肤色。
“天啊,都是门水……”她拉起袖子擦着,更将糊掉的药水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