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笑笑拿起面前的酒,“又怎能完全不介意,但是我明白姑娘在想什么,姑娘什么都不记得,我于姑娘而言也只是个陌生人,更说不定是我伤害了姑娘呢?处处提防才是对的。”
慕幽张了张嘴,却也什么也没说出口。
慕幽摇了摇头,对着花见说到:“无事了,多谢你。”
慕幽关上门靠在门上,眉头紧锁,她虽然没失忆,可是她现在所有的记忆只关于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事,一人上路确实危险,可是洛辰主仆二人,是否又值得信任。
慕幽闭上眼讪讪地笑着,她想着折渊和若虚长老,当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么。
不对,慕幽突然睁开了眼,洛辰说我已昏睡一日,这里离蓬莱山那么近,他们若是下山来寻,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险,不行,得尽快离开这。
想着这些,慕幽一下拉开门,忍着脚上的刺痛,向着后院走去。
慕幽神色微动,仍然直直地望着眼前的人。
洛辰见此又说了句:“姑娘若真是担忧,待姑娘伤好我给姑娘一些盘缠,让花见护你进城便是。届时姑娘再找个大夫,只是那时姑娘一人上路,千万要小心。”
慕幽看着眼前笑得和煦的人,脑海中突然想起了第一天见到折渊的场景,她挺直了腰背有些僵硬地问道:“为何,我们理应素不相识,公子救我已是仁义,为何还要如此帮我?”
洛辰被这么一问,愣了愣,眼前警惕起来的人,一个孤身的姑娘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记得,明明害怕却还强装镇定,他斟酌了下用词,“如果真要说为什么,那便当我喜欢多管闲事吧,我既已经将你救回来,又如何能在姑娘什么都不记得的情况下,丢下姑娘一个人呢?”